《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杠》第320章 吃年夜飯(1)

作者:愛吃白啤的慕容江·3個月前

如今不一樣了。地窖裡堆著高高的糧垛,沉甸甸壓著踏實勁兒;哪怕不再去黑市賣糕點,單靠前陣子攢下的錢,在黑市換的口糧也夠撐上好一陣子。更別提她隔三差五還往黑市跑,生意照做,腰桿子也一天比一天直。

劉嵐洗漱完,裹著厚棉被上了炕,身子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劉大嫂卻還在燈下忙活——揉麵。剁菜。醒發饅頭,樣樣趕在明天下班前備妥。等她回來再動手?那可真要手忙腳亂。顧頭不顧尾了。

劉洪和媳婦揹著廠裡分的年貨,外加前幾天在城裡供銷社搶購的一筐年貨,剛踏進劉家村口,就惹得人圍了一圈又一圈。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這話擱在劉洪身上,再貼切不過。他身上那套嶄新的藍布工裝,是劉嵐掏錢給他置辦的,袖口還泛著沒拆線的光澤。

村裡多少人家連粗糧都攥得緊巴巴的,眼瞅著別人拎著白麵。掛麵。紅糖。罐頭進門,心裡酸得冒泡,嘴上卻笑呵呵地湊上前:「哎喲,得全哥這日子,可真是熬出頭嘍!」——話裡藏話:如今吃的是商品糧,拿的是鐵飯碗,日後張嘴借個三塊五塊,總不至於被堵回來吧?

還有人直接登門打聽:「得全哥,城裡廠子還招人不?」

劉得全這輩子頭一遭笑得合不攏嘴。兒子爭氣,閨女懂事,臉上有光,脊樑骨都挺直了幾分。

唯獨劉二蛋家不眼熱。年前易中海又來了一趟,揣著十塊錢進門,劉二蛋家回敬了一斤臘肉。半斤山菌幹蘑。這小日子,已穩穩追上了大隊長家的煙火氣。

……

何雨柱踏進四合院時,婁曉娥正擦著灶臺:「今兒有人來借錢,我推說錢都歸你管。」

何雨柱眉峰一蹙。院裡最難熬的,就是楊春發家。往年易中海總會在臘月裡送點米麵或幾塊錢,今年卻悄沒聲兒地斷了。

楊春發老婆走後,留下仨孩子;老父老母也前後腳走了。從前媳婦懶散,他只能靠臨時工餬口,廠裡早想清退,還是看在他爹當年搭過把手的份上,才勉強留著。自打親人接連離世,他整個人像換了副骨頭——起得比雞早,幹得比牛狠,可就靠他一個人那點工資,養活三個半大不小的娃,哪夠?

何雨柱早盤算好了主意,只是抽不開身。

……

他盯上了楊春發的大兒子——那孩子十五歲,不上學。沒單位。眼下正卡在「啥也幹不了」的尷尬坎上。可偏偏這小子從小被他看著長大,嘴緊。心實。眼神里有種不服輸的韌勁兒。

何雨柱轉身對婁曉娥道:「小娥,拿兩斤白麵。半斤五花肉。五塊錢,我給楊春傳送過去。」

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彼此有用的關係。關鍵不在你多窮,而在你有沒有讓人惦記的價值。

最苦的從來不是缺錢,而是沒人需要你——孤零零活著,靜悄悄老去,連一聲嘆息都沒人聽見。

何雨柱拎著東西進了楊家院門。

楊春發搓著凍裂的手迎上來:「柱子!哥真不知咋謝你……你放心,開春我一定還!」

何雨柱擺擺手:「羊子哥,大過年的,不興提這個。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誰還沒個難處?我先回了,別送,讓小義陪我走幾步就行。」——「羊子」是閻埠貴小時候順口起的綽號,叫了幾十年,倒比本名還熟絡。

楊春發三個兒子,名字是老爺子取的:楊成義。楊成宏。楊成強。啥講究?何雨柱沒細問過。他自己這名字,倒是母親起的,盼著他如春芽破土,枝繁葉茂。種子是結了不少,可眼看就要蔫在土裡了。

楊成義默默跟著何雨柱出了院門。

何雨柱邊走邊問:「想不想替你爹扛一肩擔子?」

楊成義抬眼望他,目光裡滿是遲疑。自從爺爺奶奶。母親一個接一個走了,院子裡的人見了他們家,連招呼都懶得打;只有易中海去年來過一回,聊到一半拍了桌子,氣哼哼地走了。

何雨柱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定:「我知道你小子有骨氣。我這兒有樁事,交給你幹——賣一斤,掙一角。想好了,明晚來我家找我。這事,誰都不能說,連你爹也不許透風。」

話音一落,他便轉身離去。

自打不常賣糧,空間機器人釀的酒越積越多,屋裡快堆不下。何雨柱早打算讓楊成義幫著銷出去——價跟瓜幹酒一樣,但不用糧票。不走黑市,專跑廢品站淘空瓶,洗淨灌酒,背上就走。怎麼吆喝。往哪兒賣,讓他自己琢磨。真被逮住?就說父親買來存著的,自己手頭緊,偷偷拿出來換點零嘴。一次帶兩瓶,慢慢攢熟客;熟了再定點送貨,反而更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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