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杠》第446章 機會難得,務必惜時如金(2)

作者:愛吃白啤的慕容江·3個月前

蕭遙低頭盯著鞋尖,忽然覺得剛才那句「學得比較快」,聽起來像小學生髮言。

與此同時,物理系主任辦公室裡,幾位教授正圍坐一圈,攤開新生檔案細細翻看。

有人指著某份履歷點頭:「底子厚,實驗報告寫得比研究生還規範。」

有人翻著競賽證書感慨:「這批孩子,基礎不是紮實,是扎得深——教一學期,就能上手真刀真槍做課題。」

他們反覆摩挲著那份薄薄的名單,像捧著尚未啟封的火種。只盼悉心澆灌,待其燎原,終有一日,能撐起華夏科技的脊樑。

……

蘇曼坐在銀杏樹下的石凳上靜讀《固體物理導論》,錢文濤蹲在一旁,正用鑷子小心調整他那輛銅製蒸汽小火車的齒輪咬合度。

見蕭遙走近,兩人抬頭笑問:「不是去圖書館搶位置了嗎?咋空著手回來了?」

「別提了,」蕭遙苦笑,「人擠得連轉身都費勁,我踮腳看了十分鐘,愣是沒瞅見一張空桌。」

蘇曼一愣:「今早七點我還去過,閱覽室空得能聽見翻書聲。」

蕭遙望著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錯愕,點點頭:「不信?」

王雨桐搖頭晃腦接話:「怪不得我叔在波士頓總唸叨——全世界最拼的學生,真就在咱這片土地上。」

蘇曼遲疑:「國外學生……不也這樣?」

「他們唸書是走路,咱們是負重登山。」王雨桐撥了撥小火車煙囪,聲音輕了下去,「我叔說,人家腳下是幾十年鋪好的路,咱們起步晚,資源少,不拼命,連追尾燈都看不見。」

「窮」字出口,空氣靜了一瞬。

蘇曼合上書,指尖停在書頁邊緣,沒說話,但眉間浮起一層淡淡的影。

蕭遙望了望遠處教學樓頂飄揚的紅旗,忽然開口:「別悶著。咱們這代人拼一把,把路修寬些。橋架牢些,將來的孩子,也能在陽光底下慢慢讀書,不用跑著趕。」

季鳳楠仰頭望著天空,聲音不高,卻很沉:「我這輩子就想親眼看見五星紅旗,插在月球靜海的土壤裡——那地方,不該只寫著USA。」

錢文濤朗聲大笑:「你們這志向,真叫人刮目相看!我倒沒想那麼遠——就想把物理啃透了,將來編一套紮紮實實的物理學教科書,讓一代代學生翻著我的書本入門。成長。破題。」他頓了頓,撓撓頭,「鳳南老哥雖沒踩上月球的塵土,可要說物理學的根基與前沿,眼下還是國外鋪得更寬。扎得更深。咱們得卯足勁兒,把人家的精華原汁原味『搬』回來,嚼碎了嚥下去,再吐出自己的骨頭和血肉,讓學生們一齣發就站在高地,不輸在起跑線上。」

季鳳楠笑著擺擺手:「我那點感慨算什麼?頂多是盯著人家探月器穩穩落月,心裡發個燙罷了。真正心氣高。膽子大的,是蕭遙同學啊!」他側過身,目光直直落在蕭遙身上,「蕭遙可是當著全班立過話的——要以科技鑄國之重器,用硬核創新證明:世界,真能被技術重新雕刻;這一代人,定要在蘇美肩膀上再攀一座高峰!」他眨眨眼,「蕭遙,我說得沒錯吧?」

蕭遙抬眼,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這話我確實講過。但靠一個人單打獨鬥?那不是壯志,是莽撞。沒有大家一塊兒擰成一股繩,再高的樓也搭不起來。我信,我們這一撥人,終歸會跑得比他們更快。站得比他們更高。」

話音輕巧,落地卻沉。那些名字刻在教科書裡的巨匠——費米推演中子轟擊時的手勢,楊振寧寫滿公式的稿紙邊角,朗道在黑板前疾書的背影……哪一個不是把命熬進公式裡?自己這雙手,真能接得住那樣的重量?

太難了。光是把課本啃熟就得掉層皮,再往深裡鑽,得熬多少夜。廢多少草稿。推翻多少自以為是的念頭?腦子夠不夠用?心氣撐不撐得住?

可自己拼命唸書,圖的是什麼?真就守著祖業混日子,當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子弟?

蕭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沿,前幾世的記憶像潮水漫過腳踝——空蕩。漂浮。日復一日如履薄冰地活著。這一回,他不想再做一條隨波擺尾的鹹魚。他想鑿一口井,哪怕淺,也要讓後來的人喝上一口清冽的活水。

初來乍到時,他心底是片荒原:茫然無向,連方向感都失了準星。娶妻生子?那不過是安穩的殼,不是他真正想鑽進去的人生。

大家對他這番話倒沒多意外。班裡怪人多了去了——有位女生,常在凌晨兩點拎著粉筆蹲樓道,在水泥地上密密麻麻推導薛丁格方程;還有個男生,一進實驗室眼睛就亮得嚇人,拆解儀器比拆自己手錶還順手……

臨考前,蕭遙索性搬進宿舍,跟大夥兒一起扎堆苦讀。老師講過的知識過一遍篩子,每門課再額外啃下小半本拓展資料,硬是逼著自己七天之內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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