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司令站在桌前,手指捏著一份檔案,正看得專注,門外傳來一聲清晰的“報告”。
“進來。”他頭也沒抬,聲音沉穩。
陳天放推門而入:“司令,有日本人進入了房公館。”
劉司令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起來:“日本人進了房公館?你確定?”
“確定。”陳天放重重點頭,語氣篤定,“而且這個日本人,正是之前在武漢刺殺您的那個日本特工。”
劉司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尖在檔案上重重一按:“看來姓房的是要有行動了。”
“是。”陳天放接話道,“根據我們的監聽,房少銘很可能在明天安排出逃。”
劉司令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軍官,吩咐道:“杜儼,你去查一下,姓房的明天日程安排是什麼。”
杜儼立刻上前一步,沉聲回道:“根據計劃,明天房少銘本該去西南劇場,與各界名流及媒體記者進行一場抗日民主交流。”
劉司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幾分嘲諷:“這倒真是個出逃的好機會。”
“司令,”陳天放眉頭微蹙,補充道,“進入房公館的那名日本特工極為狡猾,我懷疑,這所謂的日程很可能是房少銘對外放出的煙霧彈。”
劉司令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一旦讓他真的逃了,再想抓他可就難了。”他的目光掃過陳天放,帶著不容錯辯的決斷,“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監聽室。
楓子戴著耳機,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專注地聽著耳機內部傳來的動靜。
隨紅拿著抹布在客廳裡擦拭,看似在認真幹活,眼角的餘光卻悄悄掃過茶几下方——那枚微型竊聽器還牢牢粘在原處。她暗暗鬆了口氣,剛要移開視線,一道身影突然從後面裡走了出來。
“別擔心,它還在。”神谷的聲音平靜無波,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隨紅猛地回頭,握著抹布的手瞬間收緊,警惕地盯著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楓子聽到這裡,身子不由坐得更直了些,專注地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動靜。
神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緩步走向她:“我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不都正透過這桌子下面的竊聽器,傳給陳天放嗎?”
楓子聽到這裡,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隨紅的臉色微微一變,卻強作鎮定地抬眼:“你到底是什麼人?”
神谷沒直接回答,反而走到沙發上坐下。“沒什麼,”頓了頓,又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把對手當傻子。自以為得計的時候,說不定早已危機四伏。”
“你到底是什麼人?”隨紅又問了一遍,眼神銳利如刀,緊緊鎖著他。
“跟你爭功的人。”神谷換了個姿勢。
隨紅沉默片刻,眼神複雜地打量著他:“這麼說,你也在執行和我一樣的任務?”
“應該說,差不多。”神谷笑了笑,避重就輕。
“那你的計劃呢?”隨紅追問。
神谷攤了攤手:“無可奉告。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處境很危險,應該馬上離開。”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試探著問,“陳天放是不是也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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