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眼睛好難受，睜不開。”
夏蘇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伸手去摸身邊的人。
黎修看著她伸過來的手，喉結上下滾動。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別揉，我去拿毛巾給你敷一下。”
他的聲音依然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立刻鬆開她的手腕，起身去洗漱間。
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卻又刻意放輕，怕驚到她似的。
很快，他擰了條冰的毛巾回來，重新坐到床邊。
“別動。”
他低聲說，將毛巾輕輕覆在夏蘇的眼睛上。
但夏蘇坐著，毛巾會掉。
“躺下吧，這樣毛巾不會掉。”
黎修的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
夏蘇拉著黎修的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拉。
黎修身體一僵，整個人被拽得往前傾了幾分。
原本站在床邊，現在是半跪在床沿上。
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單上，另一隻手還幫她扶著毛巾。
“哥哥，坐這裡。”
挪開了點兒地方，夏蘇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黎修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
他低頭看著夏蘇拍出的那片空位。
喉結上下滾動，指尖無意識的緊，攥著毛巾的邊角。
“不用。”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
“快快快，這個枕頭太軟了。”
夏蘇又拍了拍床單，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
黎修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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