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20章 第20章 被榜下捉婿的探花郎20(2)

作者:紙裹糖衣·1個月前

他見了縣丞,見了主簿,獨獨把縣尉給落下了。

許硯舟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頌楓端著茶進來,見他面色不佳,以為他看卷宗看累了,小聲勸道:“老爺,您都看了一天了,歇歇吧。”

許硯舟擺擺手,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朝頌楓笑了笑:“去,把烏縣尉的履歷找出來。”

頌楓雖不明所以,還是立刻去文書那裡調了烏齊疆的檔案。

許硯舟接過來一看——烏齊疆,河東人士,武舉出身,身家清白。

其餘便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許硯舟把檔案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拖了四天沒見而已,應該還來得及。

他在這邊自責,另一邊舒蘭縣衙的西跨院裡,縣尉烏齊疆正在屋裡來回踱步,怎麼也坐不住。

他今年二十八歲,人長得又高又壯,穿著官服的時候像一尊鐵塔,可此刻這尊鐵塔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手心全是汗。

他問身邊的長隨金戈:“你說新縣令見了縣丞,見了主簿,為何獨獨沒見我?”

金戈跟了他好幾年,深知自家大人什麼都好,就是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容易鑽牛角尖。

他連忙說:“大人您別急,許縣令興許是忘了呢。”

烏齊疆更不安了:“忘了?他見縣丞和主簿那天聊了整整一下午,回房時臉色還帶著笑,能就這麼把我一個縣尉忘了?”

金戈很想說“那也說不定啊”,但看著自家大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忍心。

烏齊疆開始認真回憶自己這四年在舒蘭縣的所作所為。

他管著五百兵卒,平日裡還算克勤克儉,不敢說有功,但求無過。

逢年過節該拜的碼頭也拜了,該遞的帖子也遞了。

就是——他忽然想起一件小事,去年秋天,有個糧商想託他給上峰送點“意思”,被他婉拒了。

又想起前年春天,新來的主簿陳池煥想檢視城門衛所的輪值表,他拖了幾日才給。

難道是因為這些?還是說,新任縣令得了什麼風聲,覺得他這縣尉當得不稱職,要拿他開刀?

他越琢磨越覺得有可能,連晚上睡覺都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人。

他本就生得一副粗獷模樣,加上這幾日寢食難安,黑眼圈都快掛到腮幫子上了。

直到第四日下午,頌楓親自來請,說縣令大人請烏大人去二堂敘話。

烏齊疆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起來,整冠理袍,深吸了一口氣,又對著銅鏡照了照,才大步朝二堂走去。

等到了二堂門口,他探頭一看,裡面只有許硯舟一人,心裡的鼓點敲得更密了。

見縣丞和主簿都是兩個人一起見的,怎麼到了他這裡,就只剩他一個?這是要單獨問罪?

“下官烏齊疆見過縣令大人。”烏齊疆跨進二堂,抱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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