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穿渣男?笑話!軟飯我吃定了》第20章 第20章 被榜下捉婿的探花郎20(1)

作者:紙裹糖衣·1個月前

陳池煥從舒蘭的建縣歷史講起,講到舒蘭地處淮南道廣陵府,水網密佈,良田萬頃,米糧豐足。

講到縣境東臨驛道,西枕青山,南有河港,北接官道,地理位置算得上四通八達。

講到舒蘭人口約兩萬餘戶,登記在冊的丁口近五萬眾,雖然比不了姑蘇那樣的大城,但在廣陵府下轄諸縣中也排得上中等。

他又講了舒蘭的物產——稻米是重中之重,其次是桑麻、柑橘,河裡魚蝦多,山上的茶林雖不成規模,但也有些名氣。

許硯舟聽得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插一句問話。

陳池煥像個盡職的教書先生,問一答一,答得詳略得當。

公延冬也沒閒著,遇到涉及衙內事務和稅賦勞役的地方,主動接過話頭補充,講得同樣清楚。

三個人在二堂坐了大半個下午,舒蘭縣的山川地理、物產戶籍、賦稅刑名、民風治安,許硯舟心裡總算有了個大概的底。

茶已續了三次。

許硯舟放下茶盞,看著面前的兩人,忽然笑了。

公延冬和陳池煥對視一眼,都沒明白這位新來的縣太爺笑什麼。

“二位大人配合默契,本官這個初來乍到的,倒像是白撿了個現成的好處。”許硯舟道。

陳池煥立刻道:“大人說笑了,大人是上官,我等如實相告是分內之事。”

公延冬也道:“大人日後有何吩咐,儘管交代。下官在舒蘭四年,對縣中事務尚算熟悉,願為大人分憂。”

許硯舟笑著點了點頭,又就著舒蘭眼下最要緊的幾樁事問了問——今年秋收的糧稅催收在即,縣裡各里正甲首是否得力,有沒有積年未決的冤獄,治安上有沒有什麼讓百姓頭疼的慣犯。

這些問題他問得具體而實在,沒有半句空話。

公延冬和陳池煥都是辦老了事的人,回答得也直截了當,沒用官場上那些繞彎子的套話。

等到兩人告退出門,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

許硯舟坐在二堂裡,把茶盞裡最後一口涼茶飲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官,倒也不是想象中那麼難當。

至少縣丞和主簿這兩個人,目前看都還省心。

一個聰明有分寸,一個穩妥知進退。

就是……許硯舟有些糾結,從今日下午的談話來看,縣中的事務分責有些混亂,只是不知道是舒蘭縣自己如此,還是整個大景朝都是如此。

但……初來乍到,他並不好直接就改變什麼,至少要熟悉一段時間。

有了這一下午的暢談,許硯舟對縣中事務有了基本的瞭解判斷,剩下的人倒也不急於一時會見,先把縣誌和縣衙裡的卷宗調出來看看。雖然摸著石頭過河,但至少得先知道水深水淺。

許硯舟花了整整三日,把舒蘭縣的縣誌和近兩年的縣衙卷宗翻了個遍,越看越覺得後背發涼。

他發現自己大意了。

都怪他沒有真的做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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