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叫賈東旭過去,但賈張氏不允許。
賈東旭左右為難。
一邊是自己的師父,都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命難違。
但另一邊卻是自己的親孃,如果不聽老孃的話,那鞋底子可是不認這個親兒子的。
這簡首就是父母打架,兒子遭殃啊!
賈東旭心中哀嚎:你們打你們的,幹嘛要把我這個小人物牽扯進來啊!你們都是大神,不要折騰我這個小鬼了吧?
“賈張氏,我跟賈東旭說兩句話怎麼啦?這你也要管?既然如此,那以後賈東旭就不要再叫我師父了!省得我說兩句話,回家還得捱打!”易中海以退為進,首接要把賈東旭革出師門。
“娘!你不能這樣啊,在廠裡沒有師父罩著,我可怎麼辦啊!”賈東旭對賈張氏哀求道,“我就過去聽聽師父說什麼,馬上就回來。”
說完就小跑著來到易中海面前:“師父,您說。”
“東旭啊!今天這事你也看到了,如果你娘不服軟,李懷德是不會罷休的。我看你娘是不可能道歉的,要不你替你娘給李懷德道個歉?”易中海小聲的說道,“先把今天這事糊弄過去,然後咱再從長計較。”
“行是行,但我娘那邊怎麼辦?”
“你先把你娘拉回家去。我算是看透了,你娘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有她在,這事只會越來越糟!”
“行。”賈東旭咬了咬牙說道,“我去辦。”
說完,賈東旭回頭拉著賈張氏就往屋裡走。
“賈東旭你個狗東西,你放開老孃!老孃要與老絕戶決一死戰!”賈張氏一邊掙扎一邊罵道,
雖然賈張氏比較強壯,但到底是個女人,很快就被賈東旭拉回了西廂房。
不知賈東旭說了些什麼,賈張氏的罵聲終於停了。
時間不長,賈東旭從屋裡走了出來。
“李副廠長,我媽腦子不好使,您別與她一般見識,我替她給您道個歉,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她計較……”
“賈東旭你個狗東西,你說誰腦子不好使?秦淮茹你給老孃滾一邊去!小心老孃打出你屎來!”賈張氏在屋裡可能聽到了賈東旭的話,馬上又叫起來,但好像秦淮茹在拉著她,不讓她出來。
“李副廠長,人家法律還規定神經病殺人無罪,我懷疑我娘得了神經病。”賈東旭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跑,得趕緊制止老孃,否則有可能把媳婦打壞了。
李懷德哭笑不得,這賈東旭為了迅速結束爭端,連老孃都可以安上神經病的名頭。
果然,賈家屋裡頓時一陣雞飛狗跳,賈張氏在屋裡又跳又鬧,眾人差點把賈家的門窗都給拆了以方便看熱鬧。
這才對嘛!打起來才好看嘛!
雖然是賈張氏打兒子打兒媳,但也不錯,可以看上一看。
可能秦淮茹不敢還手,如果兩人打的再激烈一些,然後把衣服撕碎就更好了。
聽到門口窗臺下面的談論聲,賈張氏漸漸的停下了手。
什麼意思?看老孃把兒媳婦的衣服撕了?做夢去吧!老孃打人也是有分寸的,絕對不損壞衣服,除非是別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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