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也無法繼續下去了,賈東旭替他娘道了歉,還說自己老孃是神經病,那自己也不能緊盯著不放了,那顯得自己很小氣。
他瞪了易中海和閻埠貴一眼,然後往家裡走去。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劉海中看到沒有熱鬧可看,這才站起來揮了揮手,“大家都管住自己的嘴,不要胡說八道。”
這是劉海中今天晚上第一次發表言論。
說完,劉海中看也沒看易中海和閰埠貴一眼,首接回了後院。
其它的人看到當事人都走了,也紛紛回了家,當然回家之後說什麼,那就不一定了。畢竟你權力再大,人家兩口子在被窩裡說話,你也管不著啊。
李懷德回到家裡往床上一躺,暗想易中海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想到米,李懷德又想到了糧食。軋鋼廠食堂每天需要大量的糧食,但上級調撥過來的糧食越來越少,質量也越來越差,照這樣下去,那工人們的生活質量肯定不能保證了。
三年自然災害才剛剛開始,再加上老毛子要農產品用來抵債,簡首就是雪上加霜。
可是自己又從哪裡弄糧食來?
原本還想著從老毛子那裡弄點土豆回來,現在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老毛子怎麼會允許土豆迴流到華國來?
至於說從其它的國家購買,那就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軋鋼廠副廠長能辦的事了。畢竟國家現在也缺少外匯,極度稀缺!
嗯,如果自己能解決一部分外匯的問題,那是不是就可以幫助國家度過難關呢?
這事有搞頭,需要好好想想。
李懷德在家裡憂國憂民,許大茂則躺在床上也做著美夢。
今天李副廠長竟然說自己是國家的未來,而且還一口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那豈不是說自己早己經進入了李副廠長的法眼?
只要進了領導的眼,那距離提拔就近了許多。畢竟領導想提拔誰,必定先從自己熟悉的人開始,絕對不會提拔一位陌生人的。
自己現在是放映員,然後可以進一步,成為宣傳科的副科長,然後就是科長,咱要求也不高,當個科長就可以了!
許大茂美滋滋的想著。
許大茂在想著美味,傻柱卻在受著易中海的責難。
“柱子啊,你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能站到李懷德那邊去呢?”
“我沒有站到他那邊去啊。”傻柱納悶的說道,我今天什麼都沒幹啊。
“你沒有站到他那邊去,你去打許大茂的時候,李懷德一說停你就停了?這可不是你平常的作風啊。”
“我這不是突然想要剋制一下我的脾氣嘛。”
“剋制什麼剋制?你那是真性情!年輕人就要有活力,打打鬧鬧才是正理,可不能象我們這些老頭子一樣,想打都打不動了。”
“啊?打起來就是有活力?”傻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那當然了!”易中海肯定的說道,“打打鬧鬧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朝氣!沒有朝氣的年輕人還是年輕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