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從未想過,流落荒島的第一天,就被混血的印第安野人少婦強暴了。
那些人就是這麼粗暴。
他的開局,就是天崩。
他也沒有想到,他苟在這個被世界遺忘的少婦島上,一步一個腳印,陰謀和愛情,最後竟然篡奪了最高權力,成為島主,將各種各樣的少婦,都收攬到了麾下。
這裡先後湧來的少婦真多呀。
各個種族,各個國家,各種職業身份,校花,空姐,模特,霸王花,殺手。
他後來才知道,這個所謂的荒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那天早晨,墜機昏迷的他被植物半潮溼不完全燃燒形成的黑煙兒的味道,嗆得連連咳嗽,睜開了眼。
肺部灼燒,好像有人用什麼東西在裡面舉著一團火把!
渾身痠痛,好像被砂紙狠狠地摩擦了一百遍。
血色的雲霞死死地糾纏著朝陽,將廣闊的遍佈貝殼的海灘和高大的棕櫚樹林輝映上一層絕美的色譜。
“救命啊,救命!”
意識流翻滾,想到飛機失事螺旋墜落的恐怖情景,他本能地喊起來。
“咯咯。”
一陣不屑的笑聲,外加幾句聽不懂的外語,兩個奇特的女人赫然出現在他面前20米的地方。
女人皮膚棕色,完全超過了他對白嫩光滑水潤的特徵的審美。
而且,五官長得很是粗獷,也看不出多少女性的柔美。
就算身材很女性,前凸後翹,可是,臃腫的身材還是讓見慣了網路美女流的他本能地反胃。
兩人都是典型的野人,土著,頭上黏貼著羽毛,身上穿著芭蕉葉和植物纖維編織的褲子,僅僅遮住敏感區域。
在張越眼裡,就是兩頭可以首立行走的大肥豬,剛褪去了毛的大猩猩!
他發現自己被繩子捆綁在一棵棕櫚樹上,雙臂背後交叉,反摟棕櫚樹,發綠的看不出材質的繩索將他捆得緊緊的。胳膊,雙腿,腰部,脖子上,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
他立刻掙扎。
嘶嘶嘶。
旁邊,一種奇怪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看,是一條正盤著身軀,腦袋高高仰起,扁平成斗篷的眼鏡蛇,盯著自己,做出進攻的姿態。
他立刻閉嘴,也不敢掙扎。
一個土著女人過來,輕輕吹著口哨,眼鏡蛇就轉身對著她,開始翩翩起舞。
女人用手撫摸著眼鏡蛇的腦袋,對張越揚了揚下巴,咕噥了幾句完全聽不懂的話。
可能動作太大,她的芭蕉葉裙子的繫帶開脫,整體滑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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