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兩人發生了爭執,第二個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朝張越身上捅,瞄準的心臟部位,被第二個女人擋住了。
第一個女人上下打量張越,蹲下來,借用了第二個婦女的匕首,將張越的褲子全部割裂,撤掉,剩下了光溜溜的全部。
此時,眼鏡蛇一首守候在旁邊,伺機而動,是倆土著女人的忠實保鏢。
女人用刀子挑起了張越的那個,毫不尷尬,還用手接了,指甲掐了掐。
此時,她低著頭,肥碩的大木瓜碰觸在張越的胸膛上,那是奇異的觸電般的感覺,將從未有過女朋友實質關係的他電得渾身麻酥酥,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
有些失望地丟開,土著女人將刀子給了第二個女人。
第二個女人將刀子在嘴裡用口水潤了潤,左手按住了張越的下巴,右手扭晃著匕首,就要抹殺。
張越大驚。
這是要殺人?
看那邊的海灘上,還有一隻現代社會人遺棄的耐克牌鞋子,一件牛仔衣,一顆披散著金髮的女人頭顱!
空氣中瀰漫的焦香味,很是奇怪,嗶嗶啵啵的油脂濺落在木炭上的聲音,以及一些用鐵條穿刺的大塊肉類,肉類的形狀和顏色,似乎不是任何常見的家畜家禽肉。
難道是遇難的飛機乘客?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的瘋狂呼喊和掙扎,讓執行的女人愣了一會兒。
不是怕,不是憐憫,而是殘忍地享受。
張越需要和這些人溝通!
用漢語說。女人聽不懂。
用英語說,用日語說,用總共只會的三句俄語說。
女人笑笑,等了一會兒,好像失去了耐心,匕首再次揮起來,是首刺的動作。
第一個女人從腳下端來了一個凹凸不平的塑膠盆子,嘗試著放到張越噴血的地方,似乎要等開刀,承接洶湧的鮮血,做成血豆腐!
張越急了。
他雙腿的掙扎,己經掙鬆了繩索,再有一些時間,就能逃出。
必須拖住她們。
“歪歪歪!”
張越開始拋媚眼兒!飛吻!
還特意聳動身軀,力所能及地前後搖晃。
這是表示,自己願意和她們叉叉,只要不殺自己,自己就可以伺候她們,給她們無限的快樂。
沒辦法,這是唯一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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