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滿身是血的金九齡,她面色一寒,從袖子裡抽出了鏽花刀:「是你傷了陸小鳳?」
秦正看了眼陸小鳳滿是哀求的眼神,說道:「他們倆是在切磋武功呢,明顯是陸小鳳贏了。」
金九齡微微鬆了口氣,順坡下驢的朝陸小鳳一拱手:「陸大俠武功高強,在下甘拜下風,我先去處理傷勢,改日再請你喝酒!」說罷,快步走出了棲霞庵。
秦正笑吟吟朝著陸小鳳一伸手:「一千兩,我去幫你配點藥。」
陸小鳳一臉肉疼的看向花滿樓,花滿樓莞爾一笑:「好你個陸小鳳,你也要我這個瞎子看你臉色行事嗎?」
說著,掏出一張銀票交到了秦正手中。
秦正拿了銀票,卻沒有到藥鋪去抓藥,而是在進城後三拐兩拐,走進了一個豪華的宅院。
「東家!」
一個面容枯瘦的小老頭起身相迎,大熱天身上還裹著厚重棉袍,顯得異常古怪。
秦正看到他這副打扮,不由得有些詫異:「我不是把你的內傷治好了嗎,你怎麼還這副打扮?」
這個老頭綽號蛇王,是東南一帶黑道上響噹噹的人物,因為年輕時受過內傷,身體十分畏寒,大夏天也時常裹著棉襖。
秦正將他治好後收入麾下,現在是他安插在金九齡手下的暗探。
蛇王微微一笑,解釋道:「這不是怕金九齡看出破綻來麼,他雖然貪財,但在破案上的確是一把好手。」
秦正點了點頭:「把金九齡藏寶的地方告訴我,得罪了本大俠還想全身而退,他也是想瞎了心!」
「金九齡將這些年得來的不義之財全都藏在他家的密室中,我這裡有他院子的圖紙。」蛇王笑了一聲,隨後取出幾張圖紙交到了秦正的手中。
第二天清晨,金九齡悠悠的從自己床上醒來,昨晚他睡得異常香甜,自從被西門吹雪追殺那天起,他已經很久沒睡得這麼好過了。
睜開眼睛,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他猛然間愣住,喃喃自語道:「我記得這間臥室是有房頂的吧?」
一瞬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坐起身一看,房間裡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就連他身上蓋的被子,和身下鋪的錦緞褥子都消失無蹤,整個房間,居然就只剩下他身下的這張木床了!
金九齡大叫一聲,跑出了房間,發現院子裡所有屋頂上的瓦片都被揭走,連橫樑都給拆了!!
跑進密室裡一看,裡面空空蕩蕩,在自己多年積攢下財寶被人洗劫一空,只有一塊紅手帕孤零零躺在地上。
「無色無味的毒藥,能讓人睡得很沉,還留下了一方繡花大盜的紅手帕……這不是霍休洗劫珠光寶氣閣的手段嗎?
霍休這個狗東西知道我栽贓他,過來找我報仇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來到了蛇王的住處,開門見山的問道:「昨天夜間,有一大批人去了我家偷盜,動靜肯定不小,你可知他們現在去了何處?」
蛇王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呀,昨晚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金九齡大怒道:「這麼大動靜你連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蛇王苦笑一聲:「我真沒聽到訊息,不過我有一個辦法,也許能幫你追回失竊的財物。」
金九齡眼神一亮:「什麼辦法?」
」。案報府去「:道王蛇
」?我,案報去「:滯一表齡九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