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玉牌，生辰禮，”亓厭說，“裡面封了我一縷神魂。你遇到危險時捏碎它，神魂會自行護主一次，擋化神中期以下的全力一擊。”
花廳裡安靜了一瞬。一位外宗的長老低聲說了句“厭塵尊人一縷神魂分出去，自己修為至少折損半成”，旁邊的人跟著點了點頭。
林執月聽見了，手指在接過玉牌的時候輕輕頓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亓厭。他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沒什麼表情的樣子，但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動著——比平時柔和了一點點，像是他送出去的不是一縷神魂，而是什麼再平常不過的小物件。
“師父，”她開口，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低了幾分，“這個太貴重了——”
亓厭打斷她，語氣還是平淡的，尾音卻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篤定，“收著。”
林執月把白玉小方盒和神魂玉牌一起收進懷裡，低頭行了一禮。
直起身的時候她看見花廳角落裡的三位師兄師姐——楚知尋靠著柱子抱著手臂笑，岑希兒用袖子掩著嘴角不知道在跟蕭源說什麼，蕭源難得地彎著嘴角，那張清冷的臉上有一絲真實的暖意。
縹音宗的小師姐在人群裡衝她眨了眨眼，桃花扇掩著半張臉說了句“你這師父找得真值”，被旁邊的落鴻谷老者捋著鬍子接了一句“豈止值，老朽活了一百多年沒見過哪個師父給弟子備這麼大的禮的”。
林執月站在花廳中央，耳邊是賓客們的笑談和祝賀聲，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亓厭的背影上。
他正被楚知尋拉著說什麼話，側著臉微微側頭聽，馬尾從肩側垂落一截。
她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白玉小方盒，那座微縮庭院裡的袖珍桃樹正開著一樹粉白色的花，花瓣細得幾乎看不清，卻在玉光中顫巍巍地舒展著。
及笄禮散了之後，林執月抱著大大小小的賀禮回了院子。
她把東西在案上攤開清點了好一陣——師兄師姐們送的。柳鳳瑤送的。各峰相熟的弟子們送的，還有外宗賓客託人帶來的，大大小小堆了半張桌子。
她把每一件都認認真真看過，分類收好，最後把四方庭和神魂玉牌單獨放在案頭最穩妥的位置。
正準備去洗漱休息，系統光屏忽然彈了出來，一連串金光閃閃的提示刷了滿屏。
【任務完成：收穫師父的拜師禮（四方庭）。獎勵：高階抽卡券×5.】
【任務完成：收穫師父的生辰禮（神魂玉牌）。獎勵：高階抽卡券×5.】
【任務完成：收穫同門及友人的生辰禮（共計12件）。獎勵：高階抽卡券×3.】
【任務完成：吸引其他宗門注意力（共計8位外宗賓客到訪）。獎勵：高階抽卡券×3.】
四行提示刷完，林執月眨了眨眼，點開抽卡券面板一看——原本手裡只剩一兩張零散券，現在直接漲到了十六張。
她愣了一瞬，隨即飛快地翻到錦瑤仙子的卡池介面。今天正好是卡池開放的最後一天，倒計時只剩幾個時辰了。
她沒有猶豫。手指點上“十連”按鈕，狠狠拍了下去。
光屏炸開一片月白色的漩渦，十團光芒接連墜落。她屏著呼吸一個一個翻開——頭冠，重複。披帛，重複。臂釧，重複。腰鏈，重複。內襯，重複。重複。重複。重複。全部是重複。
第十團光芒散盡之後，光屏中央跳出熟悉的提示：“當前進度：11/12.主裙（月華流仙裙）未獲得。”
林執月盯著那行字，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你......”她咬著後槽牙，“十連全是重複？我十一件齊了你給我出十件重複？你故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