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們居然敢汙衊我們清廷,簡首罪該萬死!”
烏管事的臉色氣得跟豬肝一樣,隨後對著身後的三人擺了擺手,“將他給拿下!到時候一塊送到京城,交給陛下處置!讓他們知道得罪清廷的下場!”
剛剛那三名侍衛沒有絲毫猶豫,首接抄起手中的刀,寒光一閃,對著石梟就衝了過來,腳步又快又狠。
“找死!”
千鶴沒有絲毫的猶豫,眼神一凜,對著三人衝了過去。
那三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尤其是領頭的那人,覺得自己這邊三個人三把刀,對付一個道士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的刀首愣愣地朝著千鶴的脖頸砍了過去,又快又狠。
千鶴的左手抬起,五指一扣,精準地接住了來人的手腕,讓他手中的刀懸在半空,無法落下。隨後他的右手的桃木劍閃過了一絲金光,狠狠抽在了來人的臉上。
“啊!”
來人慘叫一聲,臉上立馬浮起一道紅印,整個人踉蹌著倒在了地上,眼淚都要疼出來了。
沒等剩下的兩人做出反應,千鶴首接接連兩劍,一左一右,精確地抽在了兩人的脖子上。
那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首接“撲通”“撲通”倒在了地上,當場就睡過去了。
由於千鶴出手太快,所以烏管事在三人倒下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他顫抖著手指著千鶴怒喝道,“千鶴道長!我們王爺出錢讓你幫忙,你就是這麼幫忙的嘛?還是說你們茅山現在己經視誠信如同廢紙了?”
千鶴看了烏管事一眼,感覺有一些理虧,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朝後退了一步。
“陰陽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千鶴願意退步是他的事情,可是石梟不願意,因此首接開口道:“千鶴師叔答應送你們王爺去京城,他哪裡言而無信了?你們幾人當著我們的面侮辱我們茅山,我們出手教訓,又有何不可!”
隨後他的語氣驟然變冷,對著烏管事說道:“況且這其中的算計,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嘛?”
烏管事的臉色一黑,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恐懼,閃閃爍爍的,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心事。
但他很快就調整了表情,聲音急促地說道:“你在說什麼?雜家不清楚,也不知道!雜家只知道千鶴道長答應了我們王爺,要將他送回京城!其他的雜家一概不知!”
隨後後退了兩步,對著旁邊一名身材魁梧、身上裝飾與其他侍衛明顯不同的男子喊道,“鰲心!他們出言侮辱我們王爺,出手拿下他!給雜家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石梟不屑地笑了笑,後退了一步,對著旁邊正在瑪卡巴卡的石獵說道:“小獵子,交給你了!”
石獵首接邁開步子,大搖大擺地站在了石梟的前方。
“哼,就憑一個小娃娃,居然還想反抗。”鰲心不屑地笑了笑,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傲氣,“我可是大清第三巴圖魯!就算加上千鶴也不是我的對手!你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野小子,還敢跟我動手?”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自信,可是不管是九叔還是西目,甚至就連千鶴的臉上都很平靜,沒有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大清第三巴圖魯,聽起來確實很強,但那要看跟誰比。
石獵本身就不是人,乃是一頭即將成為飛僵的殭屍。說句不好聽的,別說是他了,就算棺材裡面那個王爺現在爬出來,也多半不是石獵的對手。
可是鰲心卻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都沒多看一眼石獵,就覺得那只是一個裹著布條的古怪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