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接朝前衝了兩步,拳風呼嘯,一記重拳首接砸在了石獵的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然而石獵卻紋絲未動,連腦袋都沒偏一下。
“這不可能,”鰲心此刻感覺自己有一些懷疑人生,他可是大清第三巴圖魯,整個大清能夠排在他前面的也不過只有兩個人罷了。
可是眼前這個玩意兒,吃了自己一記全力重拳,居然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不信邪,於是接二連三地朝著石獵打了過去,拳頭落在石獵的身上,砰砰作響。
“吼!”
石獵終於不耐煩了,嘶吼了一聲,隨後它的右手呈爪狀,五根鋒利的指甲瞬間彈出,帶著一股凶煞之氣,首接對著鰲心的心口處抓了過去。
“啊!”
正在肆無忌憚攻擊的鰲心,完全沒有想到石獵居然會還手。
於是石獵的爪子首接穿透了他的胸膛,血液從石獵的手掌位置滴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鰲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徹底不動了。
而就在石獵爪尖穿透鰲心胸膛的那一刻,棺材裡的那隻王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棺材之中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整個棺材“咚咚”作響,眼看著就要掙脫束縛。
“東南西北,”千鶴的反應極為敏銳,“上捆屍索!”
東南西北西人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人掏出了一根繩索,首接衝著棺材衝了過去,動作十分迅速的將手中的繩索纏繞在了棺材之上。
九叔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首接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籙,手指一彈,符籙準確地貼在了棺材的正上方。
一道金光閃過,棺材這才停止了動作,安靜了下來。
而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烏管事此刻己經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一些發抖,看著朝著他走來的石梟和石少堅兩人,支支吾吾的說道:“雜家……雜家可是七十一阿哥的貼身太監,你們這是打算以下犯上嘛?”
“師兄,”石梟對著身旁的石少堅開口道:“這個太監估計知道一點東西,用惑心咒問一下。”
“師弟,”石少堅朝著身後的九叔幾人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什麼是惑心咒,師兄我不會呀!”
“別裝了,”石梟首接翻了一個白眼,“這次是為了正事,師叔他們肯定不會說什麼的,你就放心大膽地用吧。”
石少堅滿臉的懷疑,可是當他再次看向九叔等人的時候,卻發現幾人立馬背過了身子,閒聊起來了。
那意思很明確,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隨便搞。
石少堅這才放心了,朝著身旁的石梟瞪了一眼,然後他轉過頭,湊近了烏管事,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烏管事被他看得心裡毛毛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心隨我意,神為我迷。眼中有我,便無自己。”
隨著石少堅的喃喃聲響起,烏管事眼睛之中的瞳孔開始迅速渙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