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瞎刨出棵百年老山參，全村老少臉都綠了陸塵半信半疑，蹲下身子湊到那個爛泥坑邊。
紫金小貂還在賣力地刨土。泥點子濺了陸塵一臉，帶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枯葉腐敗味兒。
“行了小祖宗，再刨底下的蚯蚓都要被你挖斷氣了。”陸塵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握緊手裡那把崩了口的柴刀，順著小貂挖開的淺坑邊緣，小心翼翼地切進土裡。
深山裡的泥土凍得邦硬。柴刀劈下去，震得陸塵虎口發麻。
挖了大概有半米深，刀尖突然傳來一陣滯澀感。不像碰到了石頭那麼生硬，倒像是切進了某種堅韌的植物根莖外皮裡。
紫金小貂突然急促地“嘰”了一聲，一爪子拍在陸塵的手背上，示意他停刀。
陸塵立刻扔掉柴刀，不顧爛泥的冰冷，直接用雙手去摳四周的泥土。
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鋒利的碎石子劃破了指尖，滲出細密的血珠。陸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一點點將那硬物周圍的泥土剝離。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奇異藥香，順著泥土的縫隙猛地竄進陸塵的鼻腔。
這股味道吸進肺裡，陸塵只覺得昨晚熬夜的疲憊感瞬間一掃而空，連昏沉的腦子都清明瞭幾分。
泥土被徹底推開。
一株植物的完整輪廓，赫然暴露在清晨略顯昏暗的光線中。
陸塵倒吸了一口涼氣，胸膛像拉滿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坑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喘氣粗了吹斷哪怕一根細須。
坑底躺著的，是一株體型誇張到離譜的野山參！
參體足足有小兒手臂那麼粗，表皮呈現出暗黃的土色，上面佈滿了一圈圈細密緊實的鐵線紋。頂端的蘆頭長得像一串老舊的銅錢，層層疊疊。
最誇張的是那些參須，每一根都完好無損地紮在泥裡，鬚子上還綴著一顆顆猶如珍珠般的疙瘩。
就算陸塵是個外行，此刻也明白這東西的價值。
以前他在城裡開公司，陪客戶去頂級的拍賣行長過見識。當時一株只有胡蘿蔔粗細。年份七十年的野山參，硬生生被幾個富豪搶到了兩百萬的天價。
而眼前這株，無論是體型。蘆頭還是須條，都遠超當年那株！
“你......你管這叫大餅？”陸塵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轉頭看向蹲在樹根上的紫金小貂。
小貂傲嬌地揚起下巴，用後腿撓了撓耳朵，一副“本貂出馬，一個頂倆”的得瑟模樣。
陸塵強壓下狂跳的心臟，脫下身上的破外套。他在周圍找了些柔軟溼潤的青苔，小心翼翼地將老山參連帶著根部的泥土一起包裹起來。
這東西太嬌貴，斷一根鬚子，價格都要大打折扣。
用衣服將苔蘚包好，陸塵把它像護著命根子一樣緊緊貼在胸口。
“走，咱們下山。今天老子要讓那幫狗眼看人低的雜碎，知道什麼叫財神爺！”陸塵咬著牙，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紫金小貂靈巧地順著陸塵的褲腿爬上來，穩穩地盤在他的肩膀上。
一人一貂，迎著初升的太陽，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趕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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