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李德福那雙帶著黑泥和煙油味的手就要抓到裹著人參的青苔,陸塵的眼神瞬間冷到了冰點。
充公抵債?
昨天逼著自己娶那個兩百斤的傻女兒時,這老狗可沒說大山是集體的。現在見到了能換別墅跑車的活寶,那副道貌岸然的遮羞布直接被貪婪撕得稀爛。
陸塵根本沒有後退躲閃。他穩穩託著人參包裹的左手紋絲不動。
緊接著,他空出的右手掄圓了胳膊,帶著一股破風聲,照著李德福那張滿是褶子的臉,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到炸裂的耳光聲,在清晨的村口驟然響起,甚至蓋過了不遠處林子裡的早起鳥鳴。
這一巴掌,陸塵可是帶上了昨晚在山裡砍蛇的狠勁。
李德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被抽飛的陀螺。一百多斤的身子在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砸進了老槐樹旁邊的爛泥溝裡。
兩顆帶著血絲的黃牙從他嘴裡飛了出來,混著泥水落在地上。
整個村口,死一般寂靜。
所有村民的呼吸都停滯了。他們瞪大眼睛看著泥溝裡抽搐的李德福,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面沉如水的陸塵。
誰也沒想到,這個昨天還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落魄戶,今天竟然敢當眾暴打村長!
“殺人啦!陸家小畜生造反啦!”
大伯陸建國最先反應過來。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靠山,心疼的不是李德福,而是那株快要飛走的老山參。
“都愣著幹什麼!這小子偷了村裡的寶貝還敢打人,大家一起上,把他按住!”陸建國一邊扯著嗓子嚎,一邊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張牙舞爪地朝陸塵撲過來。
“陸建國,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陸塵冷哼一聲。
他側身避開陸建國抓向人參的髒手,抬起穿著舊膠鞋的右腿,對著陸建國那微微發福的肚子,毫不留情地一腳踹了過去。
“砰!”
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陸建國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下去,在地上連滾了兩圈才停下,疼得連苦膽水都快吐出來了。
連續放倒兩人,陸塵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聽從陸建國指揮上前搶東西的地痞流氓,瞬間被鎮住了腳步。他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陸塵冷眼環視四周。他把包好的人參重新塞進懷裡拉好拉鍊。
隨後,他緩緩拔出了插在後腰的那把生鏽柴刀。
柴刀的刀刃上,還殘留著昨晚那條黑眉蝮蛇乾涸的黑血。暗紅色的血跡在晨光下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
陸塵倒提著柴刀,刀尖指著地上還在哎喲喚疼的李德福和陸建國,聲音不大,卻字字擲地有聲。
“這株參,是我昨晚在蒼莽山深處,踩著毒蛇的腦袋拿命換回來的。”
“我陸塵欠村裡的賬,我認,連本帶利我一分不少地還。”
”......錢的命救裡手我搶來,義名的集著借敢是要誰,天今但“
。落掉簌簌葉樹得震,皮樹陷深深刃刀。上幹樹槐老的邊旁在劈刀一,刀柴起抬地猛塵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