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從書房出來，沿著迴廊往寢殿走去。
腳步不快不慢，月光灑在廊下的青磚上，照出一地清輝。
走到寢殿門口時，他停了一步。
隔著門板，能聽見裡面極細微的呼吸聲，
兩個人，一輕一淺，一個略顯急促，一個還算沉穩。
他頓了頓，推開門。
殿內燭火搖曳，帷幔半垂，空氣中浮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
兩個女子正跪在床前等候，聽見門響，齊齊伏下身去。
左邊那個穿了一身月白素裙，烏髮僅用一根銀簪挽著，
讀者大大們，別怪我打碼，稽核了五次
面容清麗，低眉垂目時自有一股我見猶憐的柔婉；
右邊那個穿了件水紅色小襖，體態比左邊那位豐腴些，
眉眼間多了一分明豔的嫵媚，雖是跪著，腰肢卻軟得像柳條。
“奴婢參見殿下。”
兩人齊聲道。
一個聲音軟糯如吳語，一個帶著些許生澀的口音——
朱標聽出來了，是朝鮮話的底子。
朱標站在門口，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讓她們起身。
兩個女子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朱標臉色還有些病後的蒼白，
但燭火映在他眼裡，那目光比她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沉，
沉得讓人心跳加速，又讓人不敢造次。
穿水紅小襖的那個膽子大些，起身後端了杯熱茶遞過來，
手指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擦過朱標的手背，觸感微涼。
穿月白素裙的那個則走到他身後，
輕聲道：“殿下勞累了一天，讓奴婢替殿下按按肩。”
朱標沒有拒絕。
身後那雙手隔著衣料按上他的肩膀，力道輕柔但很準，正好按在肩井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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