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替他解腰帶的動作順勢將整個人依偎過來，依偎進他懷裡。
柔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是剛沐浴過的味道。
身後那雙手停住了。
朱標聽見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然後另一具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
隔著中衣也能感覺到她比前面這位更燙些，像揣了一團火。
她將臉貼在他肩胛之間的凹陷處，避開紗布，
呼吸拂過他的後頸，手指輕輕揉著他的手臂。
三個人的姿勢有些彆扭，誰也沒有先動作。
朱標微微偏過頭，恰好對上背上女子的目光——
那雙眼睛溫柔而堅定，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等。
他不禁愣了一下。
“你們叫什麼名字？”
“回殿下，奴婢叫順兒，”身前這個說，“朝鮮人。”
“奴婢叫貞兒，”身後那個說，“也是朝鮮人。”
朱標點點頭。
他想起朱元璋的話——
“咱讓黃老狗給你東宮挑了幾個朝鮮進貢的女子”，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他沒有再問，只是輕輕將兩人往身前拉了拉。
順兒會意，先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水麵。
他扶著她的腰，任由她將他緩緩推倒在榻上。
貞兒則跪在一旁，替他褪去鞋襪，手指掠過他的腳踝時，輕得像春風吹過柳枝。
沒有想象中宮闈侍寢的規整和拘謹，
兩人很會察言觀色，配合得像是多年的姊妹，
身子比一般女子要柔韌得多，想是打小練過舞的。
一個伏在他胸前，一個貼在他身側，西隻手分工明確，
一雙手輕柔地按著他的太陽穴揉著，另一雙手則託著他的後腰替他翻了個身。
不知是誰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傷口邊緣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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