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紹帶人離開以後,淳于瓊先是將腳上傷口包紮完畢。隨即扶正了頭上金盔,手持長刀放聲大喝:“大將軍袁本初在此,眾軍不得慌亂,向我靠攏。”...
在淳于瓊的厲聲疾呼下,原本被虎豹騎衝散後,不知所措的河北軍士卒瞬間有了主心骨。
那些士卒轉身看向主帥的大纛,以及纛下頭戴金盔的淳于瓊。發現主公並沒有趁亂離開,而是一直在他們身後,於是自發的聚集在大纛之下。
很快,淳于瓊的附近就聚集了數千人,他們目光灼灼的看向淳于瓊,靜待主帥號令。
“兄弟們,敵軍狂妄,竟敢妄圖突襲我大軍本陣。我上萬河北大好男兒在此,豈能容曹軍如此放肆。
兄弟們隨我殺出去,將這股敵軍盡數殲滅。”
淳于瓊此刻宛如名將附體,高舉長刀放聲鼓舞士氣。
“哦哦哦!”
見到自己主帥如此英武,河北軍士卒也是士氣大振,紛紛高舉刀槍響應。
“給我殺!”
淳于瓊怒喝一聲,無數河北軍士卒爭先恐後的殺了出去。
“給我死!”
曹純揮刀斬殺周圍敵軍,拭去臉上血跡,接著露出凝重的神色,自言自語道:“不對頭啊!本將已經突破敵陣,按理說敵軍士卒應該四下潰退才是,怎麼戰意還是如此高昂?”
“將軍,敵軍是不是瘋了,剛才那些被我軍驅離的敵軍,現在居然又掉頭跑回來了。”
不只是曹純發現了不對勁,麾下將領也察覺到了河北軍的反常。
“眼下情況不明,而河北軍又人多勢眾,咱們決不能被他們纏上。傳令下去,甩開敵軍,給我沿著城砦奔襲,我就不信他們兩條腿能跑的過咱們四條腿。
等到那些敵軍累了,咱們再殺他一個回馬槍。”
曹純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人頭,知道就算虎豹騎在精銳,也不能陷入人海戰術當中。於是當他察覺到危險後,立刻下令拉開先距離,然後伺機反擊。
“是,將軍。”
麾下將領接下曹純命令,虎豹騎開始慢慢脫離河北軍本陣,開始沿著城砦外圍奔走。
而趁著這段時間,袁紹已經在韓猛的護衛下來到了河岸。然而袁紹並沒有暴露身份,而是按部就班排隊渡河。
在良好的秩序下,袁紹很快就渡過黃河抵達北岸。
正在岸邊觀察形勢的沮授,一眼就看到了被韓猛等人簇擁的袁紹,趕忙上前見禮。
“屬下參見主公,您能安然抵達北岸,屬下也放心了。”
看到袁紹的那一刻,沮授才算真正放下心來。他們這些謀士的想法都一樣,不管南岸戰局再糜爛,只要袁紹活著渡河那就是勝利。
“放心,本大將軍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些許風浪而已,還掀不翻本將軍這條大船。”
袁紹擺了擺手,然後來到岸邊。
“公與,命人點燃火把沿江而立。以此告訴南岸的將士們,本大將軍是不會放棄他們的。”
”。公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