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點了點頭,隨即命令士卒點燃火把,沿著岸邊站立。無數火把的亮光碟機散黑暗,就像是希望之火照耀著南岸的河北軍將士。
正在渡河的河北軍看到北岸火光大盛,原本焦躁的心裡,似乎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撫慰。原本嘈雜吵鬧的聲音逐漸變小到消失不見,渡河的動作也變得更迅捷。
河岸的夏侯淵奮戰許久,發現身邊計程車卒變得越來越少,而河北軍渡過浮橋的人也越來越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逗留下去了,於是率領殘兵向外突圍。
南岸的張郃也收到了袁紹的傳令,得知袁紹將整個南岸的大軍都交給他統帥後,除了感受到了主公的信任,也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責任。
於是張郃更是打起精神,指揮麾下將士保持緊密陣型,且戰且退。在天亮之前,順利和中軍會合。
在雙方會合以後,天色也變得大亮。河北軍憑藉延津城砦的防禦工事,順利擊退了曹純的虎豹騎。
“呼,終於活下來了。”
滿身傷痕的淳于瓊,在見到張郃的那一刻,也是徹底放鬆下來。精神鬆懈的他,此刻才感覺到了身上傷口傳來的劇痛,頓時疼的呲牙咧嘴的。
淳于瓊捨身救主的壯舉,也使得張郃對他刮目相看,不由上前寬慰兩句:“淳于將軍,你還好吧,真是辛苦了。”
“沒關係,一切都是為了主公嘛,我這條賤命不值一提。”
察覺到張郃語氣中的真誠,淳于瓊也慶幸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得到了同僚的敬重。
“張將軍,淳于將軍,雖然我們擊退了敵軍。但是我軍尚未渡河完畢,還不能放鬆警惕啊。”
高覽看著依舊人頭攢動的河岸,提醒兩人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放心吧,曹軍最猛的攻勢已經過去了,況且主公也已經安全撤離。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大軍就可全部渡河,曹軍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眼下數十萬大軍已經有大半成功渡河,南岸還有他們幾個在,張郃有信心完成袁紹交代的任務。
接下來的兩天正如張郃所料,在他們嚴密的防守下,曹軍幾乎沒有佔到什麼便宜。隨著大軍盡數撤離,張郃等人最後渡過黃河燒燬浮橋,徹底斷絕了曹軍的追擊。
得知麾下大軍盡數渡河,張郃等人也平安歸來,袁紹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他揮退身後眾人,獨自來到河邊望著滔滔河水,自言自語道:
“曹孟德,雖然這次官渡之戰本大將軍輸你一招,但是河北將士卻盡數安然北歸。咱們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下一次本大將軍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
同一時間黃河南岸,曹操也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岸邊。看著不斷奔騰翻湧的河水,竟宛如曹操此刻不斷起伏的心境。
“主公,河北軍已經盡數退回河北。此戰我軍斬殺顏良。文丑等大將,焚燬敵軍糧草無數,可謂是大勝。”
郭嘉看著曹操平靜的臉龐,出聲安慰道。
曹操聞言後頭也不回,沉默片刻後道:“奉孝,你真的覺得此戰我軍大勝嗎?此戰本司空打算焚盡其糧草,擊潰其眾軍,一舉擊敗袁紹,使他再無翻身的機會。
只可惜烏巢未盡全功,使得河北軍從容撤退。黃河邊上,我軍也沒有截斷浮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軍主力渡河。
此役袁紹雖敗,但是河北軍並未傷筋動骨主力猶在。只怕再過三五年,袁紹還會捲土重來。”
“呵呵,主公不必過於憂慮。此戰我軍雖未盡全功,但是斬獲不少,而且屬下聽聞袁紹在烏巢起火那夜還吐血昏迷。
以袁紹的年紀,受了這樣的打擊,想必身體已經留下暗傷。之前精神緊繃還看不出什麼問題,等他心情放鬆估計會大病一場。
而且就算河北軍主力尚在,但是河北內部問題重重,以袁紹那殘破的身體能不能撐上三。五年還兩說。
我軍只需趁著這段時間發展實力,將來再戰袁紹,恐怕已經是攻守易型了。”
。曹奔投紹袁棄捨會不也則否,心信有曹對他,笑了笑嘉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