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前線,袁術大營。
袁術和劉備。呂布的仗打了快半年了,雙方互有勝負。
袁術兵馬雖多,可呂布的騎兵來去如風,關張二人又猛不可擋,劉備依託城牆防守,硬是把十萬大軍擋在了彭城一線。
袁術越打越急躁,營帳裡的案几已經被他拍裂了兩張。
“主公,袁從事回來了。”親衛快步走進帳中,單膝跪地。
袁術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他?事情沒辦好,居然還有臉回來?讓他給孤滾進來!”
袁胤快步走了進來,衣袍上還帶著趕路的塵土,單膝跪地,正要開口。
袁術已經劈頭蓋臉地罵開了:“孤怎麼跟你說的?不能讓長安封劉備做徐州牧!你沒辦好,怎麼就回來了?
如今劉備被冊封為徐州牧,你還有臉回來?”
袁胤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句都不敢回。
閻像實在看不下去了,拱手說道:“主公,要不先聽聽袁從事怎麼說?”
袁術深呼吸了幾口氣,心裡反覆默唸:他是孤從弟,不要生氣,氣壞自己划不來。
袁術坐回椅子上,瞪了袁胤一眼:“說吧,孤看你還有什麼說辭。”
袁胤抬起頭,一臉委屈:“主公,我到長安就沒見到楊修。”
袁術的火又上來了:“你們聽聽!你好歹姓袁,怎麼說也是他舅舅,雖然沒得孤和他親,那也是他長輩。
居然連人都見不到,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主公,楊修沒在長安,我到長安後見到了從姐,她說她也不知道楊修去了哪裡。”
“沒在長安?那他去了哪兒?”袁術皺著眉頭問道。
“從姐說,她也不知道。”
袁術盯著袁胤看了一會兒,臉色陰沉,語氣忽然冷了下來:“袁胤,你是不是覺得孤好糊弄?”
十八九歲的袁耀眉清目秀,站在旁邊,看父親發火,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父親不要上火,等改天我把楊修抓到你面前跪下,你好好問他就行了。”
袁術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兒子一眼:“就你?你拿什麼抓?嘴巴抓嗎?”
袁耀被噎住了,張了張嘴,默默閉上了。
袁術懶得再理他,重新看向袁胤:“那劉備的徐州牧是怎麼來的?”
袁胤趕緊解釋:“楊修離開之前跟鍾繇交代過,劉備如果想要繼承陶謙的徐州牧,就得交兩萬貫錢保證金。
糜家財大氣粗,直接給了,鍾繇他們收了錢,就給他發了聖旨。”
袁術愣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最後居然氣笑了:“孤這個外甥太奇葩了,什麼都能變成錢?”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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