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出了什麼事?”楊宏問道。
袁術放下軍報,聲音有些發悶:“這個混蛋......悄無聲息地把於夫羅給滅了。
南匈奴被他殺了上萬人,俘虜超過八萬。
於夫羅和呼廚泉被抓,劉豹被殺。”
帳中瞬間安靜了。
袁胤一臉震驚:“天啦!南匈奴這就沒了?”
“父親,這可能嗎?”袁耀不服氣地開口道,“在洛陽時,他楊修不就是一個稍微記憶力好點的讀書人嗎?他有這本事?”
袁術看了看自己兒子,又看了看帳外的天色,沉默了兩息,對著親衛招了招手:“來人,把他給孤叉出去,免得孤心煩。”
袁耀被兩個親衛架著往外拖,一邊掙扎一邊喊:“父親!父親!我說的不對嗎?”
袁術沒有看他,等帳中安靜下來,目光才重新落在那份軍報上。
閻像開口道:“主公,楊修的勢力越來越大了,朝廷被他攥在手裡,涼州。司隸被他攥在手裡,如今連幷州也開始逐步進入他掌控中了。”
袁術沉默了片刻,把軍報摺好放在案上:“傳令議事,儘快打敗劉備和呂布,不能再拖了。”
劉備大營。
劉備手裡也拿著一份同樣的軍報,看完之後,他久久沒有說話,目光落在輿圖上幷州的位置,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看向帳中的眾人:“大雪天,跑了一千多里地,就為了給一群庶民報仇?”
陳登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主公,楊修不像世家子弟,也不像朝廷高官,他沒有官員那種高高在上的做派,反倒更像一個江湖俠客,快意恩仇,有仇必報。”
關羽在一旁哼了一聲:“自己的百姓都保護不了,當官還有什麼用?難道當官就是為了欺壓百姓?”
張飛接了一句:“二哥,為了一群庶民值得嗎?......”
他沒說完,就被劉備打斷了:“三弟,此事容後再議。”
他轉頭看向糜竺,“子仲,夏天長安要搞紙張和白糖招商,你去不去?”
糜竺想了想,點了點頭:“去,爭取拿到徐州這邊的代理權,這樣一來,主公也能多一份錢糧。”
劉備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目光重新落回輿圖上。
他的手指在彭城的位置敲了兩下:“先不說楊修了,商量一下怎麼對付袁術。”
呂布大營。
呂布正和張揚喝酒。
酒碗碰了一下,呂布放下碗,拿起手裡的軍報,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這小子,居然把南匈奴滅了。”
張揚也是一臉感慨:“是個狠人,南匈奴盤踞邊地那麼多年,說滅就滅了,不過......”他頓了頓,臉上多了幾分擔憂,“我擔心他回頭就要對幷州動手了,張家在幷州也是大族。”
呂布晃了晃酒碗:“怕什麼?大不了我寫信讓玲綺幫你說幾句話。”
張揚看著他,實在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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