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沒子彈了。”陳家豪一拳打在牆上，牆上石灰簌簌往下掉。
羅興武彈出彈夾，看了一眼裡面還剩三顆子彈，重新卡了回去。隨後從腰間抽出另一把黑星遞給了陳家豪：“我也沒多的了。”
洪俊喘著氣，後背貼著牆，手裡的黑星還剩兩顆子彈。他側頭看見李民興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了？”
李民興從腰間摸出一個黑色的東西，遞給洪俊。圓滾滾的，鐵殼子，拉環扣著保險栓。
手雷。
“我想用這個不好……但是好像沒什麼辦法了。”李民興有點不好意思。
洪俊盯著手雷看了兩秒。當然不好了，又是機槍又是手雷，以後別人都以為洪俊是恐怖分子了。說好的生意人。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空槍，又看了眼樓梯口那些舉著刀往下張望的人影。
“你有幾個？”
李民興從兜裡又掏出三個，遞了一個過來。
洪俊接過後，拉開保險栓，手臂掄圓了，把手雷從走廊扔到一樓的空地上。
手雷劃出一條弧線落下去。
“轟”的一聲悶響，震得整棟樓的在抖。一樓粉檔的招牌被炸飛了，碎玻璃嘩啦啦往下掉。廣場上西散的人影在煙塵裡亂竄。
洪俊走到樓梯口，手裡攥著第二顆手雷。下面的小弟堵在樓道里，舉著刀，最前面那幾個人看到他手裡的東西，臉都白了。
洪俊笑了笑，拉掉保險栓，首接往人群裡丟。
樓道里炸了鍋。人擠人往後退，刀子撞在牆上叮噹響，有人被推倒，鞋都踩掉了。
又是一聲“轟”。
幾個倒黴蛋被彈片削中，躺在地上口吐鮮血，胸口一片殷紅。其他人嚇得往外跑，
洪俊一手拿著一個手雷，兩隻手舉著往外走。羅興武等人舉著槍跟在他身後，槍口左右擺動，威懾著義勝的小弟。
廣場上又聚集了大批人，黑壓壓一片。可看到洪俊手上的手雷，都停下了腳步。人群慢慢讓出了一條路，沒人敢往前湊。
洪俊讓羅興武他們走在前面，自己留在後面。等羅興武幾人己經走出去十幾步，洪俊兩手同時把手雷丟向義勝人群，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轟。”
“轟。”
洪俊幾人一口氣跑向城寨出口。沿途那些義勝小弟看著羅興武等人手上的槍，很明智地退到兩邊。
等幾人跑出城寨，拐進一條後巷，洪俊才停下來。
他鐵青著臉，額角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陳家豪扶著牆喘氣，抬頭望向洪俊：“俊哥，哪個傢伙拿我們當炮筒！”
洪俊望著城寨方向看了許久。
“不管了，總之有人在耍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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