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正跟金鳳她們在桌邊搶最後一塊糕點呢，兩隻小手抓得緊緊的，誰也不讓誰。
雨水！何大清喊了一聲。
何雨水聽到有人叫她轉過頭，眼睛一亮：
她鬆開糕點就跑過來，何大清一把把她抱起來。
長高了不少，也瘦一點點？
才沒有呢，我天天吃得可多了！
那就好。今天在這吃飽了沒？何大清笑了。
吃飽了！我還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何大清看見何雨柱正跟易中海在主桌旁邊聊著什麼，點了點頭。
雨水啊，你在你哥那邊，要聽話知道不？別給你哥添亂。
我啥時候添亂了？我可乖了！
何大清又捏了捏她的臉：
好好好，你最乖。
何雨水從他懷裡滑下來，臨走又回頭說：
爹，你少抽點菸啊！
何大清一愣，隨即笑罵：
小丫頭，管起你爹來了！
何雨水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回去了。
何大清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眼裡全是笑意。
三點多鐘，賓客散盡，飯店裡安靜下來。
何雨柱站在飯店門口，看了看身後那一串小尾巴——
五個丫頭片子排成一排，像一串糖葫蘆似的。
都上車了啊，別磨蹭！何雨柱喊了一聲。
車門開啟，何雨水第一個上去。
我要坐前面！
金鳳緊隨其後：
我也要坐前面！
前面就一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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