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梁傻笑著點頭。
楊小曼伸手解開了自己連衣裙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第二顆。
第三顆。
碎花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白膩的肩膀和淺粉色內衣的肩帶。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曲線飽滿,腰身細細的,胸前鼓鼓的。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你吃吧。”
她的手在抖,但她的眼神很穩。她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渾濁的。空洞的。什麼都裝不下的眼睛。她知道他是個傻子,她知道他明天醒來可能什麼都不記得。但這不重要。
她報復的不是他。
報復的是外面那兩個喝成爛泥的男人。一個要把她當貨物送給自己親爹,一個在夢裡饞自己的兒媳婦饞得口水流了一桌子。
她要把自己的身體給一個傻子。一個他們看不起的。想算計的傻子。他們越看不起誰,她就給誰。
呂梁的手僵了一瞬。
只是極其短暫的一瞬,但楊小曼感覺到了。他的手指在她掌心下微微繃了一下,然後放鬆了,恢復了那種傻乎乎的溫度。
他的眼神還是渾濁的。
但他的身體是誠實的。
楊小曼把他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嘴唇貼著他的耳根,聲音又熱又軟:“別說話,也別管外面那兩個人。你只管吃你的饅頭......”
床板“吱呀”一聲響,像是在喊疼。
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蛐蛐還在叫。
堂屋裡,王建剛趴桌上做了個夢。
他夢見自己在床上,他老婆在他身下,大聲叫著他的名字,喊著“老公你太厲害了”。
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知疲倦。他覺得自己終於像個男人了,終於把老婆治得服服帖帖了。
夢裡他笑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桌上。
他不知道的是,旁邊那間關著門的臥室裡,他老婆正在喘氣,聲音比他夢裡聽到的真實十倍。
只是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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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王建剛被尿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發現自己在堂屋桌子邊上趴著,脖子酸得動不了,胳膊都麻了。
。響天震得打嚕呼,上子椅的面對在趴還爹他,著橫地歪西倒東子瓶酒,了涼早菜的上桌
。響嗡嗡袋腦,晃打得,來起站子桌著扶他”......事回咋......咋“
。了實真太夢那。笑一著留殘還角,景場個那裡夢起想他
。走室臥往地蹌蹌踉踉,袋腦著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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