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撓了一下頭,“人家說品相好,給了不少。”
百年靈芝。
西個人同時愣住了。
楊小曼和柳香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有驚有喜,還有一層說不清的、像是自己押對了寶一樣的光。
王富貴父子面面相覷,王建剛的眼神先是嫉妒,然後又轉了一圈,像是算盤珠子在腦子裡噼啪響了一輪,一條新路子己經悄悄鋪開了。
王富貴迅速調整了表情,把那瓶酒倒進呂梁面前的杯子裡:
“二驢!來來來,坐下吃飯!小曼,香,去做幾個菜!”
他的聲音熱絡得像是換了個人,完全忘了剛才要把大驢抵債的事。
楊小曼和柳香被他推進了廚房,兩個人挽起袖子的時候還互相看了一眼,古怪地笑了一下。
她們太清楚王富貴父子要幹什麼了——套話,看看這錢是怎麼賺的,能不能自己也撈一把。
以前她們只覺得這父子倆又蠢又貪,可現在看著他倆圍著二驢轉的樣子,心裡莫名多了一層好笑,像是看兩頭豬在搶一個裝著食的鐵槽,那食己經被人吃進肚子裡了,它們還在拱槽底。
飯菜很快上桌,比平時多了兩樣葷菜。
王富貴父子一左一右夾著呂梁,酒杯倒得滿滿的。
王建剛先開了口:“二驢,你這運氣也太好了!那靈芝長啥樣?在哪座山挖到的?下次帶上哥一起去唄?”
呂梁傻呵呵地嚼著一塊紅燒肉,含混不清地描述了一下靈芝的樣子和顏色。
王富貴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兩下,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那山我也去過啊……怎麼就沒碰上這種好東西……”
他越說越覺得窩囊,一個傻子,隨便上山轉轉就能挖到百年靈芝,他在那個山頭轉了幾十年連個像樣的菌子都沒撿著過。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臉又紅了一層。
王建剛也在旁邊給自己倒酒,邊倒邊嘆氣:“這傻子運氣也太好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覺得今晚的酒格外酸,不知道是不是被氣酸的。
酒過三巡,王富貴父子的舌頭己經開始打結了。
呂梁放下筷子,站起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俺去尿尿”,踢拉著鞋片子往外走。
他經過灶房門口的時候,一隻溫熱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柳香從灶房側門閃出來,貼著他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晚上從小曼房裡出來之後,上二樓來一趟。”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內側輕輕劃了一下,像貓爪子撓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然後退後半步,聲音恢復正常:“走了,那邊。”
呂梁傻呵呵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廁所方向走去。
柳香站在灶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月光照在她臉上,她嘴角翹了一下,像是在灶臺邊偷嚐了一口菜,鹹淡正好,還沒人發現。
等他回到堂屋的時候,王富貴己經趴在桌上了,呼嚕聲悶悶地響著。
”……西東好到挖能定一……轉轉裡山去也我次下……次下“著說地混含,漬酒道一著掛角,睜半閉半睛眼,上背椅在靠也剛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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