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綢喜褲,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光滑溫熱,像一塊被太陽曬透了的綢緞。
她的體溫隔著布料貼著他的後背,帶著一種溼漉漉的柔軟。
她的髮絲垂下來,掃過他後頸的皮膚。
白小蓮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後背寬得像一扇門板,比呂建軍瘦削的肩膀結實了不止一倍。
他揹著她走的時候步子又穩又沉,像是她根本沒有重量一樣。
她忍不住在他背上輕輕動了一下,感覺到他肩胛骨的輪廓隔著T恤抵著她的胸口,像兩塊被太陽曬暖了的石頭。
她想起呂建軍那副搖搖晃晃的樣子,又感受著身下這具堅實平穩的身體,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覺得這段路好像比想象中短了不少。
到了院門口,呂梁彎腰把她放下來。
白小蓮的腳尖落地的時候,腿彎還有一點發軟,她扶著門框站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她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裙襬,沒有看呂梁,可她的耳根還是紅的。
呂梁己經退到了一邊,傻呵呵地蹲在牆根底下,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拜堂成親的時候,呂梁站在人群后面,看著白小蓮和呂建軍三叩首。
陽光從院子頂棚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大紅色的喜服上,把那些金線繡的鳳凰照得亮閃閃的。
白小蓮的臉被紅蓋頭遮著,看不清表情,可呂梁注意到,她握花球的手指在呂建軍碰到她的時候微微蜷了一下。
酒席開了。
二十桌坐得滿滿當當,划拳聲、笑罵聲、碗筷碰撞聲混成一鍋粥。
呂梁蹲在旁邊那桌埋頭吃,腮幫子鼓鼓的,筷子在他手裡翻得飛快,跟前幾天蹲在地頭啃饅頭時一個樣——渾不管身外事,先填飽肚子再說。
新郎新娘來敬酒了。
呂建軍己經喝得滿面通紅,走路都打晃,端著酒杯的手把酒灑了一路。白小蓮跟在旁邊,手裡提著酒壺,一桌一桌地倒酒。
輪到呂梁這桌的時候,白小蓮彎腰給他滿上,酒壺嘴對著杯口,剛倒了半杯,旁邊有人擠了一下她的胳膊,壺嘴一歪,酒水灑在了呂梁的褲子上。
溫熱的酒液順著褲腿往下淌,在他大腿處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
白小蓮趕緊放下酒壺,蹲下來抽了紙巾給他擦:“二驢,對不起對不起,嫂子沒注意……”
她的手隔著紙巾按在他大腿上,手指恰好覆在那片溼痕的正中。
紙巾的邊沿薄得透光,指尖貼過來時,能感覺到布料下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有了動靜,隔著溼透的布料能感受到一點沉甸甸的熱度。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但只頓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擦了兩下,首起身來:
“不好意思啊二驢。”
”。的意在會不驢二,事沒事沒“:笑咧邊旁在軍建呂
”。嫂堂事沒“:笑地呵呵傻也梁呂
。眼一他了看蓮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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