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偷得這麼理首氣壯光明正大，她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見！
可她又能怎樣？打也打不過，推也推不動。
更何況——她閉上眼睛，放棄似的把臉埋進枕頭裡。
算了，認命吧，大不了一會兒被趙萬金打死，她也值了。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一聲巨響——
趙萬金終於失去了耐心，後退一步，狠狠一腳踹在門板上。
那扇薄薄的木門哪裡經得住這一腳，插銷崩飛，門板哐噹一聲彈開，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趙萬金大步衝進屋裡，臉上的表情又怒又恨，嘴巴己經張開了，罵人的話己經到了嗓子眼——
“二驢你個王八——”
罵到一半，他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屋子裡，翠兒一個人跪坐在床上，碎花短衫皺巴巴地揉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頭髮散亂，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出來。
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微微紅腫。可她身邊空空蕩蕩的——沒有呂梁的影子。
沒有人。
只有她一個人。
床底下？
趙萬金彎腰看了一眼——空的。
櫃子後面？空的。
窗簾後面？他一把扯開窗簾——還是空的。
翠兒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迅速回過神來。她雖然也不知道呂梁是怎麼憑空消失的，但她不傻，知道機不可失。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抓起枕頭就朝趙萬金砸了過去。
“趙萬金！你不是人！”
她的聲音又尖又顫，帶著貨真價實的委屈和憤怒，“你半夜踹我的門！你冤枉我！你自己不行就算了，還懷疑我跟別的男人搞破鞋？還懷疑一個傻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還是人嗎！”
趙萬金被枕頭砸了個正著，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枕頭，又看了看床上哭得梨花帶雨的翠兒，再看看空蕩蕩連個鬼影都沒有的屋子，心裡那團怒火噗地一下全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心虛和羞愧。
“我……我……”他搓了搓手，聲音軟了下來，臉上的怒氣早沒了蹤影，換上了一副賠小心的笑容，“翠兒，翠兒，別哭了，是我不對，是我喝多了腦子不好使……”
他湊過去想拉翠兒的手，被翠兒一把甩開。
“喝多了？你喝多了就踹我的門？”
翠兒越說越來勁，眼淚流得更兇了，可那雙淚眼裡卻透著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得意，
”？你理搭會不會還？容做婆老你給會不會還後以他猜你，了道知他讓是要兒事這你！品人有也子傻可，子傻是家人？染有他跟我枉冤門的我踹來跑還，說好好沒都謝謝句連你，天半大了累，容做婆老你給來跑遠老大驢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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