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經歷的戰績,把夏佐換成令狐沖,和田伯光再戰一場的話,被殺的人絕對不是田伯光。
華山弟子們忍不住竊竊私語。
別看他們早就知道田伯光死了,但至今還是難以相信,七師弟(兄)的實力比大師兄還要厲害。
這也太不真實了。
嶽不群對於夏佐的表現十分滿意,不僅僅是內功修為強大,劍術精深,而且性格更是令人滿意。
機警敏銳。沉穩可靠,智計百出。勇猛無畏,倘若少了這四點中的一點,就絕對殺不了田伯光。
如果田伯光這個採花賊在華山逛了一圈後跑掉,華山派就丟臉丟大發了。
僥天之倖,夏佐突然崛起,將田伯光的命留在了華山。
這樣一來情況就完全不同。
田伯光的死意味著華山派的二代弟子們長成了。
意味著有人能夠鎮守山門,讓「君子劍」嶽不群自由的出行,輕鬆上陣,在江湖中大展拳腳了。
嶽不群看著站在正氣堂中心,沉穩安靜的夏佐,心中越發的滿意,對比之下,兩邊嘰嘰喳喳的弟子們就讓他格外的失望。
被人窺探山門絲毫未曾察覺,就算他們實力不濟不怪他們。
可自己和夫人離開兩天,他們就敢連晨練的時間都減少,這是何等的鬆懈?
更重要的是,夏佐為了監視和對付田伯光,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出現,華山派上下竟然一無所知。
如果田伯光真的偷襲華山派,擄走一兩個弟子,他們是不是也不會發現呢?
嶽不群越想越是惱火,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太師椅的扶手,開口訓斥起來:「吵什麼?還有沒有規矩了?」
「都給我站好了!」
「你們知不知道,夏佐五年來勤勤懇懇,苦修內功劍法,厚積薄發,在我下山當天的凌晨,內功突破,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不僅僅是內功,夏佐的劍術同樣精深,基礎之紮實連我都要為之驚歎!」
「夏佐雖然是我門下的七弟子,但他的實力卻遠在你們的大師兄令狐沖之上,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
嶽不群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令狐沖也是天資橫溢的武學天才,為什麼會被比他更年輕,練武時間更短的老七超過?」
「就是因為夏佐他夠堅定,夠努力,夠用功!」
「令狐沖卻滿腦子想的都是美酒,是花花世界,練起武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通天的天賦也是白費!」
就在嶽不群越說越氣,嚇的一眾弟子人人發抖的時候,突然從堂外傳來了一陣大笑。
「嶽師兄,你教弟子可真是嚴厲啊,也不知道教出來了幾個振興華山派的棟樑之材,幾個名動江湖的高手呢?」
嶽不群的臉色陡變,喃喃道:「封不平……」
寧則中豁然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與丈夫並肩而立。
。子胖的墩墩矮有還,人道的白斑鬚鬍,人年中的皮麵黃焦是別分,堂氣正進走肩並人三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