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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白露的聲音在發顫。
她的眼睛裡寫滿了無法置信，死死地盯著我。
我伸手撿起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我把手機塞回她冰冷的手裡。
秦風在一旁已經徹底傻了，他指著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露姐！”
“算計？”我笑了，看向白露，“親愛的，這怎麼能叫算計呢？”
“這叫夫妻同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
我拿起那兩本紅色的結婚證，將其中一本塞進她的手包裡。
“收好，白總。”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駱太太了。”
她扶住茶几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可能，我的團隊，不可能的。”
她喃喃自語，像是瘋了一樣。
“你的風控，是我教的。”我平靜地提醒她，“你的團隊，核心成員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你以為你收買的幾個人，就能成為你的眼睛和耳朵？”
“白露，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駱冰！你這個瘋子！”
“我瘋？”
我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在你把我的底牌交給秦風，看著我的資金鍊斷裂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瘋？”
“在你拿著那份婚前協議，像施捨乞丐一樣讓我簽字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今天的下場？”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扎進她的心臟。
她的臉色由白轉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所以，那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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