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兄換命後,我成錦衣衛青雲直上》第三十九章 面聖(1)

作者:好柿豆花生·3個月前

第三十九章 面聖

聖旨是傍晚到的。

傳旨的宦官站在北鎮撫司前院臺階上,展開明黃絹帛唸了不過幾句話,大意是皇帝聽聞謝肅珩接連破獲貪腐、漕運兩樁大案,有意召他入宮當面問話。

周彥斌在最前面聽完,回身看了謝昭珩一眼,目光裡沒有多餘的資訊,只有一道確認——你自己應付得來。

謝昭珩上前接了旨,絹帛入手時觸感溫熱,那道氣息隔著衣料緩緩滲進來,和他之前在千戶府接過敕令時的感覺相似但濃了不止一層。

識海深處的金色面板在絹帛展開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像是一扇厚重的門被推開了半道縫,縫隙裡透出的光又熱又沉。

第二天清晨,謝昭珩換了那身新的飛魚服,把繡春刀掛在腰間,跟著領路的內侍從側門進了宮城。

清晨的宮道上鋪著青灰色的磚石,兩側紅牆高聳將天光收窄成一道狹長的亮帶,領路的內侍走在前面步履輕快,他跟在後面沒有四處張望,目光平視前方,將經過的每一個轉角、每一處門戶的位置自動收進破妄之眼的感知範圍裡。

那些宮牆的內側有多重力線分佈,層層疊疊的守衛在暗處交替巡視。

金色面板在他進入宮門的那一步開始持續跳動,數字以均勻的速度不斷攀升,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縷縷極淡的金色氣韻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等到他在一座偏殿門前停下腳步時,面板上的數字已經更新到了一個新的狀態。

領路的內侍在殿門外停住側身讓開入口,謝昭珩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偏殿不大,陳設簡樸,但空氣裡那層無形的重量比外面厚重了數倍。

皇帝坐在上首一張木椅上,穿一件明黃常服,面容瘦削,鬢角微白,看起來不過五十出頭,但眼神比年齡深。

謝昭珩單膝跪地行了大禮,報上姓名官職,起身之後垂手站著等問話。

皇帝沒有讓他等太久,開口時聲音不高:“三鼠案、貪腐案、漕運水寨,三樁案子都是你辦的?”

謝昭珩答:“回皇上,三鼠案和貪腐案是屬下主查,水寨清剿是屬下帶隊執行,三案皆有千戶周彥斌批令授權,非屬下一人之功。”

皇帝聽完沒有馬上接話,端詳了他片刻:“那你說說,三鼠案你是怎麼查到漕運那條線的?”

謝昭珩把當初在簽押房裡梳理卷宗的經過簡要複述了一遍,從戶部失竊銀兩的編號入手,查到漕運賬冊出入不符,再循著賬冊上的塗改痕跡摸到了鹽商和通州碼頭的關係鏈。

他說完之後皇帝沒有評價,只問了一句:“你查案子的時候,有沒有人攔過你?”

謝昭珩沉默了一瞬答:“有。東廠的人來調過卷宗,沒有會籤手令被攔回去了。也有人傳過話遞過信,讓屬下停手。屬下按規矩辦事,憑證據定案。”

皇帝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東廠的事,也沒有問傳話的是誰,像是那些東西都在預料之中。

他端起手邊的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你辦的三樁案子跨度不小,手法和涉及的勢力都不相同,但你每一樁都辦到了底。”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像是想要的資訊已經拿到了,剩下的只是等茶水涼到能入口的溫度。

謝昭珩站在原地等著,沒有主動開口也沒有移開視線。

識海里的金色面板在他被召見以來的這段時間裡從未停止過跳動,從偏殿的門檻到皇帝面前這兩丈多遠的距離,每近一尺氣韻就濃一層,到此刻已經達到了某個頂點,整個識海像被浸泡在溫水裡。

皇帝最後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案子辦得不錯,該有的賞賜都會下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