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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青石地面彷彿能吸走活人的陽氣。
蘇婉寧跪在下面，身子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股溫熱的騷臭味順著她的裙襬蔓延開來。
她竟然嚇尿了。
即便如此，她那極度虛榮的腦子還在試圖欺騙自己。
“幻覺......這都是幻覺！你這個賤人不知從哪弄來的迷魂丹，想嚇唬我？沒門！”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站在我左側的黑無常冷哼一聲，連廢話都懶得說，直接掄起手中的勾魂鐵索。
“啪——！”
鐵索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抽在蘇婉寧的胸口。
她脖子上那塊從我這裡搶走的血玉，連同她貼身佩戴的陽間至貴護體鎖，瞬間被抽得粉碎。
“啊——！”
蘇婉寧慘叫著被擊飛出去，重重砸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外部的保護層，被徹底剝落。
我面無表情地翻開生死清單的第一頁。
“蘇婉寧，十三歲那年，你因嫉妒庶妹容貌，強行搶走她的姻緣。”
“事後，你更是逼得她投水自盡，以絕後患。”
“此等惡業，你認還是不認？”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震懾靈魂的威壓。
“我不認！那賤婢是自己腳滑掉進池子裡的，與我何干！”
蘇婉寧捂著胸口，死鴨子嘴硬。
我冷笑一聲，指尖在生死簿上輕輕一點。
大殿半空中，立刻浮現出一面巨大的陰錄水鏡。
水鏡中，清晰地放映出當年的真實場景：蘇婉寧面目猙獰地將庶妹按進水裡，直到對方不再掙扎。
與此同時，一陣陰風捲過。
一個渾身溼透、臉色慘白的青衣亡魂從地下鑽出。
她淒厲地哭嚎著，猛地撲向蘇婉寧，死死揪住她的髮髻。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