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被亡魂抓得滿臉是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角落裡,清虛子見勢不妙,悄悄從袖口摸出一顆遁影煙,想要開溜。
“想跑?”
牛頭怒喝一聲,手中的精鋼飛叉脫手而出。
“噗嗤!”
飛叉精準地貫穿了清虛子的腿腹,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粗大的盤龍柱上。
清虛子疼得白眼直翻,像只被釘住的蛤蟆,再也動彈不得。
我拿起桌上的判官大印,重重地蓋在蘇婉寧的名字上。
“初項貪孽,證據確鑿。”
“判:減其壽運十二年,劃去天仙陽年格,即刻執行!”
話音剛落,一道血紅色的法則之力從天而降,沒入蘇婉寧的頭頂。
“不——我的頭髮!我的臉!”
蘇婉寧驚恐地尖叫起來。
肉眼可見的,她原本烏黑亮麗的長髮,一綹一綹地枯萎脫落。
嬌嫩的肌膚瞬間失去了水分,變得乾癟、蠟黃,佈滿了細密的皺紋。
不過眨眼之間,她就從一個嬌豔的少女,變成了一個形容枯槁的中年怨婦。
侯爺看到這神異而恐怖的一幕,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瘋狂地在地上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判官大人明鑑啊!這一切都是後宅婦人和這劣女一意孤行,小人全不知情啊!”
他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妻女,試圖棄車保帥。
王氏難以置信地看著同床共枕幾十年的丈夫,氣得渾身發抖。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出狗咬狗的好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別慌啊,侯爺。”
我手指輕輕翻過一頁生死簿。
“這第二本賬上,可全寫著你這輩子造的光陰呢。”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大殿四周陰風大作。
無數個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孤魂野鬼,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侯爺死死圍在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