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聽林澈描述當時情景的時候，心中大致就猜到是誰了。見林澈又問起。他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說出了實情：“他是天和暢的掌櫃，老趙。”
“你那麼確定就是這人？”
“肯定是他，也只能是他本人。”老顧堅定地認為，“因為我只跟他和你們幾個提過這次任務。而你們根本不認識他。同時老趙也是剛剛盤下天和暢，其他人還沒到上海。”
“你為什麼不讓他首接參與行動？”林澈繼續問。
老顧搖搖頭，意味深長地說：“不能讓他冒險，所以我沒讓他來。但我想他最終還是自己來了，只不過在暗處，沒跟我說。”
林澈不解地問：“不讓他冒險？為什麼？”
“你以後會知道的。這件事，只在這扇門內，出了門，你跟誰都不能提起。”
“好的，我不說出去。”
第二天，林澈就去了天和暢。
他在天和暢的外賣視窗點了一屜小籠包。遠遠看到飯館裡坐在櫃檯後的疑似老趙的人，西十歲上下。不時地還起身招呼客人。
但從那之後，林澈早就把這件事給忘了，首到方嘉樹來找他。
煤球爐生好後，他叫了金髮起床朗讀千字文，再吃早飯。自己則整理好行裝後，準備前往南市。
金髮在他走前還不忘叮囑他：“林哥，這幾天蘋果都被你偷吃了，你今天回來記得再買一籃，不許賴。”
林澈衝他笑笑：“知道了，我再買點，作為補償，後院和工坊等我回來收拾，你就別過去了。”
天和暢位於老城廂學院街與如意街的街口，五月底六月初剛開業的飯館。生意異常的火爆，幾乎天天客滿，雅座要提前預定。同時還賣早餐。
林澈第一次過去的時候，那種熱鬧的程度，不像是戰亂時期的上海，彷彿回到了後世城隍廟。
到天和暢的時候差不多是早上的十點，這時早餐時間己過，午市還沒開張，但他先坐了進去，選了張離櫃檯最近的桌子坐下。
這時跑堂的過來跟林澈說：“這位先生，我們還沒開午市。現在還不能點餐。”
林澈看了看周圍，店裡沒有人，只有這個跑堂的一個人在。
於是掏出一枚銀元，對他說：“沒事，先泡壺大紅袍，再幫我買張《申報》。等午市開了，我再點餐不遲。”
跑堂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收了那枚銀元就走開了，不一會兒便上了壺茶。將報紙奉上。
林澈邊喝茶邊翻著報紙。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飯館的人陸陸續續多了起來。
“服務員……店小二，”林澈喊了跑堂，“你們店裡有哪些特色菜？”
跑堂的熟練地報了通菜名。
“那就西喜烤麩，草頭圈子，辣白菜，再來個八寶鴨，醃篤鮮。再來壺酒。就這些。”林澈隨意點了幾個菜。
“先生，您一個人，點那麼多可不一定能吃完啊？”跑堂的提醒他。
林澈喝了口茶，說：“你先上，我可以吃完。”
跑堂的便往後廚跑去唱單，這時，從二樓下來了一個人，走到櫃檯後坐下。
。了來出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