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儘管有過一些成功的收穫，但接二連三丟掉更大的目標，他不能接受這樣的失敗。
“好了，既然事情己經發生，我們誰也別追究誰的責任，現在的要務，是從老顧遺留的東西里找出更多的線索。再從大李嘴裡撬出更多有價值的東西，最後，全力追捕逃走的小李。”
陳默群做出最後指令。
“你們自己再分享一下從老顧住所裡帶出來的線索。”說完這些，他就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方嘉樹通紅的眼睛，讓周圍的人看起來他還怒氣未消。
梁仲春走到他邊上：“嘉樹，誰都知道這人是個重要的角色，就這麼沒了，我們都不甘心。但你不應該在外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脾氣。不利於團結。”
方嘉樹沒有看梁仲春，而是對汪曼春說：“汪處長，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我先去研究卷宗。”
汪曼春也站起身來，將擋路的梁仲春拉到一邊，跟著方嘉樹一起走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梁仲春與葉興城。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梁仲春頓了頓手中的柺杖，“才死了一個共黨，就讓你頹成這樣？把剩下的事情做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這副德行，就給我滾。”
說完也走了出去。留下葉興城一個人獨自在裡面發呆。
方嘉樹經過電訊處的時候，被蘇雅露攔了下來。
“方副處長，有份電報需要您簽字。”蘇雅露拿了一份檔案，遞給方嘉樹，並給他使了個眼色。
方嘉樹心領神會：“我辦公室裡還有一份簽完的，過來取一下吧。”
蘇雅露默契地跟在他的後面回到辦公室。
“家裡發來訊息，要求我們儘快找到前幾日意圖侵入日本領事館的兩名特工。”蘇雅露關上門後立刻將情況說給方嘉樹。
“這兩名特工，和前幾日葉興城去華德路抓捕的是不是同一波人？”方嘉樹問。
“銀狐那裡得到訊息，確認就是重慶派來執行任務的兩名特工，代號和姓名都是絕密。他們從日本領事館那日起，己經失聯六天。”蘇雅露熟悉地走到方嘉樹的櫃子邊，取出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家裡要求活著帶回去。如果死了，要找到屍體。”
“這兩人那麼重要？”方嘉樹吸了下鼻子，“還有，你為什麼來這裡喝我的酒？”
蘇雅露淺淺喝了口酒：“你的酒好喝，也遙祝葉興城這鬼東西天天行動失敗。我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麼家裡對這兩人如此重視，但命令己經下達。”
“好，我知道了。喝完酒就帶著這份檔案一起出去吧。”方嘉樹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夾，交給蘇雅露。
“有訊息隨時通知我。”說完，蘇雅露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嘉樹還沒有從老顧的犧牲中走出來。又迎來軍統新的任務。
應該向組織彙報新的情報了。於是，他抄起電話，準備撥打過去，但剛剛撥了一個號碼，就掛了。
號碼是老顧的。
方嘉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