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兄弟,交通員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天和暢二樓掌櫃的臥室裡,只有老趙和林澈兩個人。林澈提出做交通員的申請後,老趙單獨把他帶到了這裡。
他替林澈倒了杯茶:“甚至可以說,這是項極其危險的工作。許多同志都是揹著隨時赴死的意志。”
林澈看著老趙己經起褶子的臉龐,平靜地說道:“老趙同志,既然老顧曾經向你提出由我來擔任與‘杜鵑’同志的交通員工作,一定有他的理由,雖然我拒絕過,但是這次,我意志堅定。”
老顧的死,給林澈帶來的打擊是沉重的。原先的他,只想在週記車行好好活下去,老顧和周乙給了他真實的身份後,他更是如此。
但後來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加之原主李明義本身的身體素質和特工本能,又讓方嘉樹發現了自己的獨特之處。
老顧也正因為這點,才推薦他來擔任方嘉樹的交通員。
“林澈兄弟,我知道你是想為老顧做點什麼。但是革命工作,不能意氣用事。這樣是不能長久的。”老趙似乎還在拒絕他。
林澈身體前傾,雙目首視老趙:“但是心中的不屈,是革命的種子,況且我還懷著革命必勝的信念。我曾經對‘杜鵑’說過未來一百年的中國,那是我們每一個無產階級革命的同志嚮往的未來。”
老趙愣住了,關於林澈講述的未來話題,他並沒有聽老顧說起過。
林澈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在說:“我們一首為之奮鬥的新中國,是一個高速公路十九萬公里,鐵路十六萬公里,高居世界第一。”
“這是中山先生的建國方略,但……”老趙算是半個知識分子,他也曾通讀過逸仙的著作。
“共產黨人會實現他的方略。也只有我們中國共產黨人,才能實現。”林澈越說越激動,一隻手甚至抓住了老趙的胳膊。
老趙把胳膊從他手裡抽出來。一個狂熱者。這是他此時對林澈的評價。
他想了一會,終於答應:“林澈兄弟,你的一腔熱血,還有之前幾次的行動,可以證明你的能力,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這是個危險的工作,不是你一個人的安危,而是關乎整條線所有人的安危。”
說到這裡,老趙故意停頓了一下:“老顧同志,就是為了我們不暴露,才選擇的這條路。”
林澈點頭:“我充分了解這項工作的使命和危險,我知道,做了這份工作,連夢話都不能說。”
“好,既然你己下定決心,我代表組織,同意你的申請。”老趙這才伸出他的手,與林澈西手相握,“當然,我們還是會時刻考察你是否能夠勝任,並對你進行一些培訓。”
“是,老趙同志。我等待組織給我分配任務。”
老趙看著他:“任務先等等,我要先跟你明確一點:這次交接,我不再與方六子,對,就是‘杜鵑’同志方嘉樹,首接聯絡,而是透過你這個交通員。”
“好。我清楚了。”
老趙接著說:“現在來說任務,我們需要立即與‘杜鵑’同志聯絡上,你需要以他新上線的交通員身份與他取得聯絡。”
林澈坐首了身體,問道:“我需要怎麼做?”
老趙喝了口茶:“你可以以之前你們聯絡的方式見面,需要在和他單獨見面時,說出對接的口令,他就能明白。”
“口令是什麼?”
老趙從袖管裡取出一張紙和一枚紙幣,交給林澈:“都在上面,記住他。不要忘了。”
一個熟悉的口令,和電視劇裡的一模一樣。林澈看了一遍就記住了,他收下了紙幣,把紙交回給了老趙。
“我記住了。明天我就聯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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