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76號傳來訊息，”明誠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打斷了正在看檔案的明樓，“大李，死了。”
“死了？”明樓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明誠坐了下來：“沒想到這麼一個隱患會以如此方式被消除。”
“你還沒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明樓只覺得他的師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汪曼春那麼輕易就讓他死了？”
“大哥，這你太小看汪曼春了。如果真的是她審，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
“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要賣關子。”
明誠再也忍不住笑：“葉興城，審問的過程中失手打死了。”
“我剛一過去，當天重要證人就死了。他們怎麼想的？”明樓若有所思，“擬一條命令，徹查這起事件。”
明誠笑著答應：“好的。我這就去起草。不過，我覺得大可不必。現在汪曼春正在和梁仲春兩人幹仗，據說他們打算以犯人反抗被我方擊斃為由上報呢。”
明樓也不再關心桌上的檔案，站起身走向窗邊：“這人死的太過蹊蹺，最詭異的，居然是抓他的葉興城最後把他殺了。看起來不太像地下黨復仇。”
說完，他轉過身：“阿誠，讓他們把卷宗副本先提交一本過來。”
“大哥，你是覺得76號裡有地下黨潛伏人員？”明誠敏銳地察覺到他大哥關注的問題。
明樓輕輕搖了搖頭：“但願沒有。按老顧之前的組織聯絡方式，這個人是誰，很容易推斷得出，不過華東局可能早就意識到了，所以委派了一批新的聯絡人來上海，全面接替了老顧。如果真的有自己的同志，我們要注意暗中保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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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號今天註定不太平，當時在大李刑訊室裡的所有人都被控制行動，分別關在單獨的房間裡，葉興城和方嘉樹也被限制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哪裡都不準去。
主任辦公室裡，陳默群還在看著汪曼春與梁仲春的相互扯皮。
他很想拉個偏架，但葉興城的愚蠢行為，使他沒有任何理由去幫梁仲春。只能眼看著這個嘴皮子和他腿腳一樣不利索的處長，被汪曼春肆意攻擊得毫無還手之力。
“讓你那個愚蠢的小舅子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汪曼春答應明樓的事，因為他而落 了空，自然火冒三丈。
“你們吵了這麼久，都是圍繞葉興城。那麼看來對於事情的真相，兩位都沒有什麼異議。”沉默許久的陳默群終於開了口，“既然這樣，仲春，你整理一份報告，我親自登門，去向明長官解釋。”
陳默群說完，又看了看汪曼春：“曼春，這樣總行了吧？差不多得了。”
汪曼春雙手抱於胸前，默認了他的決定。
“既然你沒問題，就讓方嘉樹配合仲春整理報告，”陳默群再轉向梁仲春，對他說，“你牽頭，親自帶隊。至於葉興城，就讓他休息幾天吧。”
“陳主任，”梁仲春還想著爭取，“下週慶典活動的安排，還需要他，”
“不需要了，慶典的安保安排，就讓曼春多費心吧。”陳默群重新靠回椅背，不再說話。
梁仲春看到局面己經沒有什麼可以挽回的地方，杵了一下柺杖，站起來：“陳主任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慢著，”陳默群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申報》，放到兩人面前，“大李雖然死了，但是那天在場的人，還有兩個在逃。”
“小李和那個不知名的人。”汪曼春立刻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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