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
他再走進前堂時,那人己經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隻小行李箱,顯然是從貨車裡拿出來的:“老闆,貨沒問題。”
林澈點點頭,從櫃檯後拿出那張簽收單:“沒問題就簽字吧,找人把貨運走。”
那人搖搖頭:“那些棉花,我不要。”
“不要?”林澈吃了一驚,“為什麼?”
“不要問,這和你無關。”那人突然語氣變得不客氣,轉身便想往外走。
林澈一把抓住行李箱:“不簽字,什麼東西都不能帶走。棉花不收也要寫清楚拒收的原因。”
那人用力一拉,行李箱卻紋絲不動,心中暗暗吃驚:“放手,別怪我不客氣。”
事到如今,林澈也猜到了七八分,這行李箱裡分明就是利用運輸線路走私的違禁品。
這萬厚良!徐渭昶!透過這種方式隱藏在後面,把自己和週記車行暴露出去,果然是黑惡勢力的一貫作風。
林澈的梗脾氣也上來了:“你們一個個的,讓我簽收貨單,又把這裡當據點走私違禁商品。我一分錢沒撈著,最後背鍋倒黴的反倒是我。想什麼呢?東西給我留下,讓萬厚良給我電話,否則今天一樣東西都別想拿走。”
那人聽見林澈喊得大聲,心裡有些發虛,林澈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但他清清楚楚,一臺軍用電臺,一份密碼電文,如果暴露,別說性命不保,更是破壞了六哥整盤計劃,他可不能壞了事。
“好,我籤。”那人鬆了口,但抓著行李箱的手還沒有松,他用左手拿過簽收單,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字,又推給了林澈。
林澈看完他寫的東西哼了一聲:“你就這樣隨意敷衍我可不行,還是讓萬厚良給我打電話吧,算了,估計你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給徐愈打電話讓他解釋也行。否則東西就得留下。”
那人徹底怒了,剛想對林澈動粗,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慢!”
他和林澈同時向店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衫,帶著圓框眼鏡,文質彬彬的人出現在他倆面前。
是兩人都認識的。
他是那取貨之人的上司,是《風箏》中鄭耀先頭號馬仔。
宋孝安。
林澈先鬆開了拿行李箱的手。
他什麼時候靠近的?剛才在門外探查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發現。
如果裡面的東西是宋孝安的,那不是槍支彈藥就是通訊電臺。
這個取貨的人為何是這般模樣也一目瞭然了,他們都是軍統的爪牙,還不是城市軍統站的普通人,都是戴老闆手底下的精兵悍將。
那人見林澈鬆手,上司又在自己身後撐腰,放下行李箱就想教訓林澈。
宋孝安也樂得看熱鬧,沒有出言制止。
但只一招,那人就被林澈放倒在地。
看著拿了一把巨大扳手的林澈,兩人都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