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之一行待著的倉庫毫無光亮,僅靠著手電偶爾點亮的燈光維持著各自的視力。如果沒有帶手錶,根本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久。
他們進入後的第二天,應該是宋孝安安排的侍者前來接他們出門,然而,等了一整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趙簡之明白,行動進入了備選方案。這在來之前,宋孝安對他說明過。
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進入慶典的當日,時間剛過凌晨的時候,趙簡之就命令所有人做好最後休整,自己則時刻關注著門前的動靜。
十點剛過,寂靜了三十個小時的外部空間,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儘管來人己經很小心謹慎,但是這些聲響依舊逃不出正在時刻聆聽的趙簡之。
“來了!”他小聲警戒。
眾人立即進入警戒狀態。紛紛圍著門呈扇形分散。
掏鑰匙聲,鑽鎖眼聲,開鎖聲,
“嘩啦”,外面的鐵閂拉開,刺眼的光亮瞬間照進庫房。但裡面的人早有準備,在門開啟前,就帶上墨鏡,減少了突然的亮光對眼睛的傷害。
“計劃略有調整。”進來的人在他們等待視力恢復的時候,將行動計劃再次告知眾人,“安保計劃沒有獲得,昨天潛入失敗,趙隊長,我們的行動依然不變,但是需要更加小心。”
趙簡之看了看手錶:“我們有六個鐘頭時間摸清楚內部情況,原先的撤離方向需要根據摸排情況調整。下午十六點更新簡報。”
“是!”眾人齊聲領命,聲音很輕,但鬥志高昂。
“阿張,分配武器裝備。”趙簡之繼續分配任務,“劉兒,帶我們去房間。”
“趙隊長,我們是以安裝工人的身份進入的大廈,不能明目張膽進出更衣室。剛才偷偷潛進去拿了幾身衣服出來,大家穿上。”來開門的小劉解釋起原因。
趙簡之嘟囔了一聲蠢貨,從他手裡搶過一套服裝:“你扮成侍者不就行了?算了,侍者誰做都一樣。阿張,你和我做侍者。劉兒,你繼續當你的工人,把這兩人帶走,帶上裝備。棉花糖一定要安放到位!”
小劉把衣服放下,就帶著另外兩人離開了庫房。
“阿張,侍者是這次行動的關鍵。”趙簡之邊穿衣服邊對他說,“到時候你去引爆炸藥,我開第一槍。”
“隊長,第一槍我來開吧。”阿張清楚,開第一槍的人,往往是最先死的那個。
“聽命令!”趙簡之強調,“引爆炸藥同樣重要。”
阿張只好接受命令。
兩人穿上衣服,找了個廁所簡單梳洗了一下,來到了大廈的一樓。
這幢大樓剛剛建成沒有幾年,很多設施都是嶄新的,只不過在去年,日本人強行以造價的八折,強行從中國財團買下了這裡,成了只招待日本人和漢奸的場所。
“真應該把整棟樓都安上炸藥,徹底炸掉它。”阿張跟在趙簡之身後,咬牙切齒地看著過往的人群。
趙簡之在前面引路,他們的時間很緊張,於是悄聲對阿張說:“建築是咱自己造的,憑什麼炸了?要炸也應該炸死那幫狗漢奸和鬼子。”
阿張點了下頭,繼續問:“行動的時候,我們真要那麼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