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富海平復了一下心情,“這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怕這怕那怎麼賺大錢?”
他起身在辦公室內走了半圈,到錢季長的面前停下:“老錢,你去約徐愈,晚上到你家推牌九。”
“你想找他?”錢季長雖然知道富海的意圖,但沒想到會那麼早就拉這人入夥,“他對牌九沒興趣的。”
“那就找個他感興趣的節目,晚上見面以後,看我臉色行動,幫我翹翹邊(打配合)。”
“好,我這就回去辦。”錢季長答應。
富海看了看兩人:“狡兔三窟的道理,相信你們都清楚,特殊時期,徐愈那裡,只是靈活應變的方法之一。”
兩人不再多說什麼,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想讓這條船傾覆,得相信掌舵人的決定,自己能做的就是儘量保持船體平衡。
“我始終相信富處長的戰略眼光,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五人裡最邊緣的唐曉季最先表態。
錢季長自不必說,本就是富海豢養的康白度。
兩人離開以後,辦公室的電話再次響起。
富海接起聽筒,依舊有氣無力地飄出一個字:“說。”
“……”
對方的聲音響起,富海頹靡的神態一掃而光:“黎次長!”
那頭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低沉的聲音:“稅警孫主任險些遇刺,你知道了吧?”
“是,次長!剛剛發生的事。”
“你身居要職,出入都要小心。離正式營業還有近一個月,不能出差錯。”次長的聲音很低,但不容置疑。
“多謝次長關心,為次長、為政府辦事,不懼艱險,萬死不辭。”
“好了,口號不要喊,安心做事吧,周部長己令特工總部密切關注籌委會,前前後後都要小心。”
富海頓了一下才開口:“對了次長,還有件事想向您彙報:蘇州過來的貨被盯上了。我準備換一條線路,分攤風險。”
“這種小事,你自己決定就好。原因查到了嗎?”
“內部有鬼。還不知道是誰。”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眼前的事情先辦好。就這樣。”
“是!好的次長!您多保重!”
短短幾句話,說得富海汗流浹背。
財政部黎潘次長親自來電慰問,並不是真的出於關心,而是上海籌備委員會的每個人對於中儲券的發行都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容不得半點疏忽。
這個電話更多的是警示的意味,不僅要確保自己的安全,也是告訴自己,不要擅自調查,內鬼的事情,自有特工總部去追。
富海離開座位,走到背後的牆邊,取下牆上的書法字,一個小保險箱露了出來。
他慢慢轉動密碼,將保險箱開啟,從裡面取出六根金條。
:喃呢中口,條金的啞著泛著看,開擺字一上桌在條金將海富
”。障保個買己自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