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明樓透過電話，對著那頭怒罵，“多少次了？你告訴我。這次又是什麼情況？”
聽筒裡傳來絲絲的聲音，像是在苦苦解釋，但明樓的臉色始終沒有改善，最終還是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你不用再說了，人沒抓到就是沒抓到。這次，你親自去找高橋司令解釋！”
“啪”的一聲，電話被明樓重重砸下。
明誠聽見動靜走了進來：“大哥，怎麼了？”
明樓搓了搓手，笑看著他：“是葉興城。任務失敗了。”
明誠聽罷也笑了：“那就難怪了，這三個月以來，哪次他成功過？最多繳獲些裝備，人從來就沒見過。每次他發現了線索，都被大哥提前發出了警報，能有他什麼事。”
“恐怕他己經被失敗困惑住了，阻礙了他的判斷，還是行動處副處長的時候，他可沒有這麼愚蠢。”明樓深吸一口氣，“把他頂到汪曼春的位置上，確實讓我省了不少心。”
明誠不這麼覺得：“如果是汪曼春，她或許會更聽大哥的話。說不定會比葉興城表現得更差。”
明樓搖搖頭：“那你錯了，如果是她也遇到這種情況，她只會更加拼命得去調查，甚至擺脫我的指令，只為完成我交給她的任務。而葉興城不是這樣的人，他會在失敗中迷失，要花更長的時間才能走出來。”
“等到他走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己經結束了。”
但是，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葉興城並沒有他們想的如此糟糕，他比誰都更希望得到處長的職位。如果汪曼春審查結束官復原職，他就只能繼續退回去做那個副處長。
於是，再次撲空之後，他沒有急著收隊。因為他發現，這次的情況，與往常並不太相似。
“處長，除了一本疑似為密碼本的書，沒有其他發現。”賈玉章仍然跟著葉興城，“讓弟兄們把東西都帶回處裡吧？”
“等等。”葉興城突然阻止他，自己走向床邊上坐了下來。
和前幾次都不同，他閉上眼睛，回憶起剛剛進來時的樣子。
腦子裡，他將賈玉章帶隊翻找出來的東西一一恢復原樣，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除了密碼本，沒有留下別的資料？”
半天，葉興城才睜開眼問賈玉章。
“處長，什麼都沒有，連火盆都沒放，難道是外出未歸？”
賈玉章解釋了一番，但葉興城依然覺得不是那麼簡單：“外出未歸，房間裡會這麼‘乾淨’？一點線索都不留下也說不過去。”
葉興城示意所有人離開房間。
他點上一根菸，在屋內走了兩圈。重新回到床沿坐下。
再次閉眼。
明樓的斥責再次在耳邊響起：人沒抓到就是沒抓到。
這次，他無論如何都要帶點結果回76號。
他站起身，剛想喊賈玉章進來。
床沿底下發出一聲輕微地“吱呀”響。
葉興城再次在同樣的位置坐下、站起，響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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