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長條凳上想了一會兒,並沒有找到任何頭緒,看來有必要去找方嘉樹問問了。
自從葉興城當了代理處長後,對原汪曼春的部下采取了情報隔離,方嘉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觸到重要情報。
因此靜默了近兩個月,首到這個月才有所好轉。
回到前堂,林澈將收貨單交給周學先,被他退了回來:“林澈,徐秘書的這條線,你單獨自己運營,具體怎麼做,我不干涉。這收貨單,你也自己儲存。”
林澈微微皺眉:“老闆這是為何?”
周學先看著他:“沒有別的意思,這是恆社的慣例,我那幾臺車何曾也讓你管過?”
林澈心裡一個白眼,合著上回萬厚良找我,不是你的運輸車?
周學先像是知道林澈在想什麼:“上回,那是特殊情況。不過你也不要多想,只是在運輸線路上,我們各自運營,彼此不要交叉。”
“好,我沒問題。”林澈爽氣答應,他在車行乾的好好的,不想因為此事與周學先產生嫌隙。
周學先點點頭:“車行的工作照舊,對了,今晚我帶金髮回蘭言裡,你一個人留下看店。”
林澈也點點頭,今天他們要給金髮過生日,這是他來上海的第一個生日,屬於家庭性質,就沒有叫林澈,不過他在前一天就去凱司令給金髮買了個栗子蛋糕,算是提前給他慶生。
“我可以早點打烊吧。”林澈問。
“沒問題。隨你,但不要出去亂跑。”周學先吩咐。
林澈表面答應,實則他要去找老趙。
五點不到,周學先就帶著金髮離開。林澈緊接著就插上了門板,離開了車行。
叫了一輛黃包車,首奔天和暢。
自從方嘉樹靜默之後,他就沒有來過,夜市的生意一般,客人稀稀拉拉,阿大見到林澈,上來熱情地招呼:“林老闆,長遠沒見,最近哪裡發財?都不來照顧小店生意了。”
林澈眨眨眼:“忙的要死,難得有閒,有雅間嗎?”
“有。”阿大立即走出櫃檯,親自將林澈帶到二樓那個熟悉的包間裡。
“林澈同志稍待,我去叫老趙。”阿大說完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老趙推門進來,神情有些異樣:“你怎麼突然來了?有什麼突發情況?”
“老趙同志,今天軍統又透過恆社的運輸車交接了一些物資。”林澈湊上前輕聲說,“東西不大,放在身上看不出。還有,和上次在豆腐花裡放鹽的人是同一個。”
“是他?”老趙意識到不對勁,“又如此突然,後面還有物資嗎?”
林澈搖搖頭。
“鬼子六在上海做掉了那麼多人,都沒有用恆社這條線。這麼突然,必有蹊蹺。”
“所以我向組織申請啟用杜鵑同志,從他那裡獲取情況。”
老趙沉思著搖了搖頭:“他現在還不太穩定,在沒有得到葉興城的完全信任前,沒必要啟用他。”
“就是朋友見面拉拉家常,我可以以保養的名義電話問他。”林澈沒有放棄,“別再猶豫了。”
”。蔽意注,好“:服說澈林被是還終最,趙老的等等再想還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