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五十元法幣,買老劉頭三天,不過,他的目標確實不在週記車行。
而是距離一條馬路外的虹口港碼頭。那裡有一臺嶄新的賓士。
每天無論什麼時間段,元芳路與塘山路口的小吃攤,總是有幾個碼頭上的人三兩結隊,在這裡覓食。
餛飩攤不僅有餛飩,還賣一些散裝黃酒,因此這些人樂意在老劉頭的餛飩攤上吃上幾碗餛飩,再喝一碗燙過的黃酒。
林澈找了一張最靠近宋孝安的空桌坐下,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被宋孝安端了上來。
冬天喝一口湯,咬一口餛飩,非常暖身子。
“你不來坐會兒?”林澈問他,“反正現在也沒什麼客人。”
在場的食客都己經在吃了,沒有排單的顧客。
宋孝安見狀,走到林澈對面坐下。
兩人默不作聲,一個顧著吃,一個光看著。
“不想說點什麼嗎?”吃到一半,林澈突然問宋孝安。
宋孝安笑笑,反問林澈:“我應該說些什麼?”
“你啥時候盤下這個攤位的?”
“就在今天。”
“你改行了?”
“我喜歡包餛飩,很自在,還能賺錢,何樂而不為。”
林澈又吞下一個餛飩:“味道確實不錯,甚至比老劉頭包的還好。餡兒的佐料給的足。”
“喜歡吃常來。”宋孝安依舊不甜不鹹地回著。
這時,旁邊兩名工人吃完,跑來這桌:“老闆,醬餛飩做的不錯。算賬。”
宋孝安站了起來,算完賬後,跑去那張桌子收拾完碗筷,又回到林澈桌前。
“虹口港的碼頭工人吧?”林澈喝完了最後一口湯,“這些人常來這裡吃東西。你在監視他們?”
“這就跟你沒關係了,林兄弟。”宋孝安突然語氣變冷。
“吃完了,算賬吧。”林澈放下勺子。
“一塊。”
“那麼貴?”林澈吃驚地問他。
“你的問題值九毛。”
“算了吧,我都沒聽到答案。”
宋孝安嘴角微微一翹:“那換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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