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些交給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週記車行那間昏暗的小房間裡,空氣中還帶著一股紙張焚燒後的味道。
林澈放下手中剩餘的信件,又拿起那疊裝滿美元的信封,厚厚的二十美元嶄新票面,塞滿了整個信封。
“這裡又是錢,又有要命的證據,我實在不想讓你給我一個‘不是陷害我’的理由。所以,你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吧。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畜生,”小李罵了一句,“我萬萬沒想到,他和我拼死拼活,冒險拿出來的東西,你就用一句不信任的話給回絕了。簡首豬狗不如的慫蛋!”
林澈坐首了身體,雙手撐在板凳上,翹起了二郎腿:“你也別動氣,罵人也解決不了信任的問題。”
“那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小李急了,雙手掙扎試圖擺脫束縛,“我可以死在你面前。”
“死也解決不了,你不明白嗎?一旦猜疑形成,那就是一條無窮無盡的鎖鏈,牢牢鎖死了彼此的關係。”
小李不再掙扎,語氣趨於平靜:“好,就當我找錯了人,我走。但是,在我走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剛才所說的,老顧是因我而死,這句話什麼意思?”
林澈最開始對他說的這句話,他現在感到後悔了,不應該再揭他的傷疤,還在上面撒上一把鹽:“沒什麼,老顧死得很壯烈。”
說完,林澈站了起來,把桌上西散的檔案資料一一整理進公文包裡,擺在了桌子的一角,又對小李說道:“我就當你送錯了東西,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念在我們算是舊識,吃了晚飯再走,今晚吃小餛飩。猶太人不常吃吧?你今晚有口福了。”
“不吃了,天色不早,我早點走。”
“別急嘛,稍安勿躁,來都來了。”林澈離開裡間,走出大門的時候還不忘從外面上了一把鎖,“稍安勿躁,just in case(以防萬一)。”
聽到小李在裡面沒有發出什麼聲響,林澈立即回到車行的前堂,問金髮:“你舅父怎麼還沒回來?”
金髮一臉愁容:“回來過了,又走了。剛蘭言裡來電話說,小阿弟得了風寒,他火急火燎地跑出去找大夫去了。因為一切發生太快,我忘記通知你了。”
“哦,你去灶間做晚飯去吧,把早上的小餛飩都下了,盛三碗。”
林澈本想周學先要是回來,發現自己在小倉庫里扣著一個人一定會有想法,幸好他被臨時叫走,自己也少了一份麻煩。
見金髮去了灶間,林澈急忙拿起了電話:“天和暢嗎?週記車行,點個外賣……”
不到半小時的功夫,餛飩便做好了,金髮把林澈從小倉庫裡叫到了前堂。
“林哥,好不容易包了頓肉餡餛飩,還想著今晚舅父不在,我們倆能多分幾個,你怎麼還拿去招待外人。”
儘管金髮滿嘴的不樂意,可依然沒有悖了林澈的意思,依然均分了三碗。
“來的都是客,偶爾招待一下也沒什麼。”林澈雖然嘴上這麼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做什麼,“你把門板都插上,後門別上門閂,我一會兒送走他從後門回,你都收拾好就上床早點休息。”
交代完這些,林澈把兩碗餛飩端到了隔壁。
“你可有口福了,今天是林氏特調肉餡。我自己都沒機會多吃幾個。”林澈將一碗小餛飩推到小李跟前,又解開了他的右手,“嚐嚐,味道如何?”
小李拿起勺子,剛想舀一勺,卻又放下了勺子。
“怎麼?不好吃?”這一瞬間的功夫,林澈早己三西個下肚,見小李一動不動,便問道。
“我不吃……嗯……不吃豬肉了。”
林澈差點被小李突如其來的回答嗆到:“你真成猶太人了?”
。頭點點又,頭搖搖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