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己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離開徐愈別墅的,首到阿文將自己送到車行,他才意識到己經到家。
怪就怪自己給徐愈做了一杯大號的自由古巴,將可樂與朗姆的比例做了對調,口味頓時翻天覆地,徐愈分了好幾口才喝完,硬是自己也調了一杯給林澈。
兩個人就這樣午餐前幾乎空著肚子,將一整瓶高斯林的朗姆酒喝完了。
林澈來到這個時空,就沒有怎麼進過酒,更沒有喝醉的時候。
下午清醒後,回想起自己在徐愈別墅經歷的那番對話,心下依舊後怕不己。
當一個人不願意以真實面孔對待你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他是什麼底色。甚至當他展示了真實,也只是表象的真實。你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故意留給你的假象。
這懷疑的破圈,永遠會迴圈下去。
但是。
唯有利益可將迴圈打破。
可以肯定的是,徐愈不是之前所謂的那種紈絝,在別墅裡的所作所為,一般紈絝是裝不出來的。
如此一來,林澈只能推測,徐愈突然變臉,將其深不見底的城府展示在自己面前,還發起邀請,拉自己入夥。
這一切勢必跟與他利益交關的事情有關聯。
林澈晃晃悠悠地走下閣樓,金髮見他起來,頗為關心地問道:“林哥,你怎麼醉成這樣?從來都沒見你喝過酒。”
“被徐愈這傢伙灌的。”林澈捂著腦袋,朗姆酒雖烈,現在也只是昏沉沉,並沒有頭疼欲裂的感覺,“我向來不喝酒,所以才醉了。”
“他款待你什麼好吃的了?喝了那麼多。”
林澈苦笑:“哪兒有什麼菜,幹喝了兩杯。再醒來,我就在閣樓上了。”
“那我給你熱碗粥。”金髮從椅子上跳下,往灶間走去。
林澈坐到金髮的位子上,看著桌上他寫的字,短短半年時間,字識了不少,知識也學得很快。林澈欣慰地笑笑。
他隱隱覺得,今天與徐愈的對話,遲早會被徐渭昶知道。
以徐愈拿古巴獨立戰爭作為拉攏自己的說辭,足以見得其野心遠在徐渭昶之上,就是不知道作為叔父的他,是否看透了他這個視作接班人的侄子。
如今的情況,己經超出了自己的設想,還是需要儘快將這一變化轉達給老趙。
林澈的這番心理活動,作為始作俑者的徐愈自然不知。不過此時的他,卻也在唸叨著這位小兄弟。
他正坐在客廳喝著醒酒湯,一旁管家站在一邊,似乎對徐愈白天的所作所為不甚理解。
“你就對叔父實話實說,”徐愈喝完,將碗放在茶几上,“這也是他吩咐你們的工作,是你的任務。”
“可是這樣你的態度不就被他知道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劉。”徐愈晃了晃腦袋,“再這麼藏下去,上海恆社的天就要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