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沒有再追問。
低頭看著她這雙如蔥段般的手,喃喃自語:“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我這雙手竟然沾染過血腥,甚至人命。”
她搖頭,抬眸問道:“凌寒,我有時候在害怕,警察會在我這雙手上扣上手銬。”
面對她的奇妙問話,傅凌寒扯了下嘴角,又笑了。
“像你這樣說,我豈不是死了十回八回了?”
安然倏地坐首身,神色疑愣看著他
傅凌寒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沒有多餘動作。只是靜靜立著,周身氣息陡然變冷,黑眸沉斂,鋒芒溢位眼底。
“法律大多數是用來約束窮人的,我們……”
這句未待完續的話,安然瞬間醍醐灌頂,這就是貧富間差距。
他回望安然,語氣平靜,卻又字字沉重:“這件事的源頭不在於你。若有人要拿你問罪,我會擺平所有阻礙。”
僅這一瞬,安然心中所有的恐懼與不安煙消雲散。
起身走到他身旁,挽起傅凌寒的手掌,頭靠在他臂膀上,嘴角自然翹起來,眉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有你真好!”
傅凌寒看著她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臉,忍不住低下頭正要親吻她。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幾下敲門聲,硬生生打斷了此刻的微妙氣氛。
“我去開門,你坐好。”傅凌寒鬆開她的手,移步到門前。
門開了,是安文君,她手上捧著一個小藥瓶。
“凌寒啊,沒打擾到你吧?然然睡了嗎?”
傅凌寒語遲了片刻,“沒,媽你有事?”
安文君遞上藥瓶,又道:“媽剛剛想起來,中午醫生開的藥,我忘了給然然了。”
“藥?”傅凌寒疑問,低頭掃了一眼藥瓶。
“是助睡眠的,然然她老做噩夢。醫生說她之前驚恐過度了……你記得叮囑她吃下。”安文君說完便下樓了。
傅凌寒接了杯溫水,把藥拿到床頭櫃上。
“老婆,吃藥了。”
安然看到藥,就犯難。
不過她沒說出來,“等會我睡前再吃。”
傅凌寒沒強迫她,放下藥,回到沙發上,處理手機上的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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