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辭衝進來一把抓住宋薇薇的手腕往後一扯。
宋薇薇整個人被他扯得往後踉蹌了兩步,膝蓋磕在床沿上,差點摔倒。
安然猛地吸了一口氣,大量的空氣灌進喉嚨,嗆得她捂著喉嚨,劇烈咳起來。
傅晏辭擋在安然面前,把宋薇薇隔開了。表情嚴酷,聲音壓得很低,“我說過不要碰她。”
站在兩步開外的宋薇薇,扶著床沿穩住身體,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指著傅晏辭的鼻子罵起來:“你是不是瘋了?她把你害成什麼樣了你還護著她?”
“在島上把你的人放走,破壞你研製的特效藥,還指使傅凌寒殺你,這些你都忘了嗎?”
“你還跟個傻子一樣,把人接到身邊來伺候著,你腦子被門夾了吧?”
傅晏辭沒有抬頭看她,冷冷說了一句:“你要是還想待在坤哥這裡,就管好自己這雙手。”
在鯨鯊島那晚,要不是傅晏辭把她引薦給坤哥,身負槍傷的宋薇薇不是死在島上,要不早就被後來王寧叫來的警察抓去坐牢了。
宋薇薇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嘴巴張了張,像是想再罵幾句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她喘了幾口氣,狠狠剜了傅晏辭身後的安然一眼,甩下一句貌似警告又透著顯擺的語氣。
“這座莊園的主人是我現在的男人坤哥的,你要是還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就別跟我作對。”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門被她甩上的時候發出一聲很重的響動,整個房間都跟著震了一下。
房間安靜下來之後,安然靠在床頭慢慢呼吸著,喉嚨又疼又辣。摸了摸脖子,能感覺到那一圈皮膚己經腫起來了,傳來微微發燙,手指還是抖的。
傅晏辭轉過身看她,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道紅痕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他走到床頭櫃,把那個她剛才沒來得及砸出去的玻璃杯放回了原位,“我去讓人拿點藥來。”
安然搖頭,低下腦袋揉著火辣辣的脖子。“不用,謝了!”
這時又有人敲門進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碗粥和幾碟小菜。
傅晏辭接過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拿起勺子在碗裡攪了攪,吹了兩下,然後把勺子遞到安然面前。
安然偏了一下頭躲開了,看著他問:“那針裡面你加了什麼?”
傅晏辭的手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才把勺子放回碗裡,語遲了一會。
“加了一點安定的成分,讓你睡著好上路,沒有別的。你先吃點東西再說。”
安然沒有接他的話,又問了一句:“我手機在你那裡嗎?”
傅晏辭搖了搖頭:“我沒有拿你的手機。你手機怎麼了?”
安然心裡咯噔一聲,確認了手機確實落在了那棟舊樓裡。
她不知道那部手機有沒有被傅凌寒發現,也不知道那個半截的訊息發沒發出去,但至少現在不在傅晏辭手上,就還有希望。
她面上沒有露出什麼可疑,只是順著自己剛才那句話往下編了一個理由:“我想起了,上飛機之前傅宴東怕傅凌寒追蹤我,讓我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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