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方面的東西,傅晏辭莫不過最瞭解了。毒癮中後期的常規反應,出現記憶混亂的情況,所以沒有把這當回事。
他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那先吃飯,等你好一些了我再去給你買一部新的。”
安然看著他遞過來的那勺粥,沉默了兩秒,還是張開了嘴。
她確實餓了,不管接下來要做什麼,她都得先保持體力才行。
沒一會,安然吃完整碗粥。
傅晏辭把碗放在餐盤上,剛要站起來,安然突然又開口了。
“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傅晏辭愣了一下,偏過頭看著她,沒有馬上接話。
安然也正視著他,認真問道:“你把我從鯨鯊島帶走,給我打這些東西讓我染上毒癮,結果我媽因為這件事受了刺激走了,如今我也僅剩不到一個月的命。”
“現在你又把我接到曼德勒來,說要給我治,還幫我擋了宋薇薇。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不恨我嗎?”
她問這些問題的時候語氣是平的,不像在質問,更像是在確認一件她自己想不通的事。
傅晏辭沉默了,握著餐盤的手指蜷了蜷。
半晌他才開口說話,“恨。我恨過你。從你和我分手那天開始,我每一天都在恨你。”
他說到“恨”字的時,聲音有點啞,像是那一個字他自己嚥了好幾遍才吐出來。
“恨你和我分手,恨你選擇了我哥,恨你在島上一遍又一遍的騙我,恨你在我快昏死時說過的話……”
他乾笑了一下,又說:“可你走了之後,我每天都會想起你。想念在南城醫院剛認識你的時候,第一眼的悸動,至今難忘。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的心己經不再屬於我自己的了。”
“大婚那天,我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很美,可是原本屬於我的你,成了大哥的新娘。我不甘我心痛。”
“在島上我忘不了你吻我的那一瞬,是那麼的美好,讓我念念不忘。”
傅晏辭停了一下,目光從安然臉上收回來,表情很複雜,像是有很多東西堆在那裡,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了。
“所以我後來跟你打那個針,我不是想弄死你。我是想讓你沒有辦法離開我。可我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安然靜靜聽著他說,不過在她聽來,卻是一番有癢無痛的廢話,她的表情平靜得像潭死水。
等到他說完了安然才開口,聲音還是那種不冷不熱的調子:“那你覺得現在的局面,我能原諒你嗎?”
傅晏辭搖了搖頭:“沒指望你原諒。”
安然頓了幾秒說了一句:“那你繼續做你的藥。做出來我可能會考慮不再追究過往。”
頓時傅晏辭愣怔了一下,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你不是在開玩笑?”
安然鄭重點了下頭,垂下眸,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傅宴辭嘴角動了動,看不透他是否上心了。
”?寒凌傅訴告不而,我找來主麼什為你道知想我“:問又,下一了蹙心眉他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