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天會癢。徐天平靜地回答，不影響行動。
那就好。陳老嘆了口氣，龍魂不能沒有你。但你也確實該歇歇了。那個顧家丫頭，我看過了，是個好歸宿。
那個叫趙大鵬的小子，最近纏著曉彤？陳老突然問。
徐天眉頭微皺：您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陳老淡淡道，只要他不碰紅線，隨他去。那個孩子檔案我看過了，三代貧農，根正苗紅，就是腦子笨了點。這種人，傷不了你。
徐天點點頭。
他早就知道趙大鵬的一切。甚至在他去顧家之前，趙大鵬小學三年級尿褲子的事，他都知道。正因為趙大鵬是個沒壞心眼的老好人，徐天才懶得理會。
宏昌集團的趙總，處理了。徐天說，證據鏈很完整，他這輩子出不來了。
你倒是乾淨利落。陳老笑了，回去吧。記住，藏鋒守拙。既然選擇了普通人，就別再動那些殺人技了。
傍晚，江州老宅。
徐天回來的時候，顧曉彤正在廚房幫母親李秀英擇菜。
天兒回來了？李秀英繫著圍裙出來，洗手吃飯。對了，今天下午有個叫趙大鵬的小夥子來找過你。
徐天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送了點水果。”李秀英笑著說，那孩子看著挺實在的，就是有點愣。曉彤說他是她弟弟的朋友。
徐天走進廚房。
顧曉彤正在洗菜，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對他笑了笑：回來了？
嗯。徐天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顧曉彤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像是雪松混著鐵鏽味，那是血與火的味道。
徐天。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前殺過人嗎？顧曉彤問出了心裡憋了很久的問題。
徐天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而是慢慢捲起了左手的袖子。
那道猙獰的傷疤暴露在燈光下，像一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他的手臂上。
這是邊境的毒販留下的。徐天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那天，我隊友死在我面前。我殺了他，用這把匕首，捅了七刀。
顧曉彤的臉色白了。
徐天放下袖子，輕輕扳過她的身子，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曉彤，我不是一個好人。徐天說，我手上沾的血，洗不乾淨。如果你怕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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