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教官:豪門贅婿》第七章藏在幕後的敵人(2)

作者:書山水倦客·2個月前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過那道傷痕,力道輕柔,卻感知到金屬殘留的細微觸感。

碎紙機開著?他問,聲音平穩。

沒開,就是進紙口邊緣裂了個小口子,鋒利得像刀刃,她並未察覺他瞬間的凝滯,反而憂心道,那個陳烈是你以前的戰友?他看起來好凶。

帶過的兵,脾氣首,但可靠。徐天鬆開她,將她攬進懷裡,下頜抵著她發頂,嗅著洗髮水的淡香,心底冰冷的殺意被她的體溫稍稍化開,以後離碎紙機遠點,別碰書房電器。還有,今晚看到的一切,包括這傷口,別告訴任何人,尤其你爸媽。

顧曉彤在他懷裡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乖順點頭。她慣於信任他,哪怕聽不懂,也照做。

好,我聽你的。她輕聲說,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送走顧曉彤,徐天臉上溫柔盡褪,只剩萬年玄冰般的冷峻。

他調出地圖軟體,陳烈發來的IP定位與顧家東側圍牆外一棟上週剛搬入新住戶的空置別墅完全重合。那戶自稱做進出口貿易的夫婦,搬來那天他曾見過。男人握手有力,笑容得體,但虎口處異於常人的厚繭,以及站立時重心微沉的姿態,瞞不過他的眼睛——那是長期持槍者刻入骨髓的本能。

陳烈。他低聲喚道。

在,教官。

查隔壁別墅房主三代背景,社會關係、出入境記錄、資產狀況,越細越好。徐天起身走到窗邊,掀簾一角,目光如鷹隼鎖定那棟蟄伏在夜色中的建築,另調顧氏近三個月地下車庫監控,重點排查接近顧振海專車的人員面部特徵。

明白。陳烈指尖在鍵盤上疾速敲擊,需要派人過去嗎?教官,若對方是職業間諜,遠端支援或有疏漏。

不用。徐天聲音裡是絕對的掌控力,打草驚蛇罷了。既然毒蛇肯露頭,我就陪他玩玩。我要看看,誰借他的膽子,把手伸到我眼皮底下。

切斷通訊,徐天未開燈,摸出微型強光手電與防藍光眼鏡,悄無聲息地下到二樓,反鎖了顧振海書房的大門。

空氣裡瀰漫著古龍水、菸灰與紙張受潮的氣味。紫色光柱掃過書桌、地板,最終定在那臺黑色碎紙機上。進紙口邊緣有一道極細微的金屬裂痕,不似質量缺陷,倒像被高頻工具從內部破壞。

戴上無菌手套,徐天用鈦合金鑷子探入刀片縫隙。幾分鐘後,他夾出一片指甲蓋大小的殘紙,邊緣呈不規則撕裂狀,顯然是被慌亂中強行塞入的。

檯燈光下,殘紙上只有三個潦草的字:

徐天… 危…險。

危字末筆拖得極長,力道用盡,透著戛然而止的恐懼。

徐天將紙片湊近鼻尖。除了紙墨味,還有一絲極淡的、類似消毒水的氣味——那是高階監聽裝置散熱矽脂特有的揮發物,能在密閉空間殘留數月。

他蹲下身,將微型探測器貼近碎紙機底座。

嘀——嘀

微弱的蜂鳴在死寂中響起,像死神的倒計時。

徐天嘴角那抹冷笑徹底綻開,冰冷,殘酷,不帶絲毫人情。果然在這裡。內鬼不僅監聽商業決策,更試圖確認他的軍事背景。林家之所以在鴻門宴受挫後仍步步緊逼,是因他們手握一張王牌一枚釘在顧家心臟的釘子。

無論是誰留下的危字警告,或是內鬼佈下的局,既敢伸手,便要做好被連根剁掉的準備。

他收起殘紙,目光穿透牆壁,首刺隔壁那棟黑暗中的別墅。

想玩清除計劃?他低聲自語,聲音在書房裡結冰,那就看看,是你的毒蛇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與此同時,別墅東側香樟樹影下,一輛貼著單向膜的黑色越野車內,儀表盤紅光幽微。戴鴨舌帽的男人死死盯著訊號接收器,螢幕上代表徐天的訊號源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規律而強烈的電磁干擾,如投入靜湖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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